船桨驶离了岸边,转进前方的桥洞下消失不见了。
明月楼,后方高楼一雅房。
“公子,来喝点酒嘛?”敷粉衬得皮肤白皙的女子一手揽住了李卿殊的脖子一手端着酒杯贴了过去,“您怎么老是遮着脸呢?让人家看看好不好?嗯?”
李卿殊靠着的位置是窗边,不露痕迹地瞥视着内河河岸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接过酒杯草草应付着将酒一口咽下了肚子。
女子见对方不吃软的,强行自己出手伸往了李卿殊头顶上那顶压得低低的斗笠。
一个哆嗦,女子的手腕紧紧的被李卿殊抓住了。丝毫不心疼的劲道令女子痛得咬紧了牙关,泪水都开始在眼眶打转,“哎呦公子,您怎么这么粗鲁呢?”女子要不是看到李卿殊刚刚在楼下隐秘拐角处与人交易着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玉佩,她才不会如此唯唯诺诺地服侍着一个看起来是个穷鬼的男人呢。更何况身边还带着个小女孩,怎么看都像个拐子。
李卿殊变换着嗓音,音如七旬老人,“那你就不要再做出这种随时可以让你丢掉性命的事情!”
“就是啊,会杀掉你哦!”玉儿嚼着糕点,一脸欢快地承接着李卿殊的话。
“疯子,疯子!”女子甩开了李卿殊的手,冲出了房间。
见女子逃离了房间,玉儿连忙挑了几块糕点包好后放进了李卿殊身上的包袱里,“我们是不是又要换房间了?”
“不,这次我们要走了。”李卿殊关上了看往后面河岸的窗户。
“好吧。”
『李卿殊对女孩子一点儿也不温柔,对我也是!』
桥洞之下,在一侧竟然开着一道铁制的门,不过从里面锁住了,再加上芦苇丛生的茂密,即使是在白天他人也根本发觉不到。
船夫又一次驶船来到了这里,确认这条河段没有其它船只后穿进芦苇丛里靠近了铁门。
有着规律的轻扣四下门上铁环后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门内还是一条水道,船夫驾轻就熟地撑着浆进了去。
铁门内红通通的河道狭窄而又深邃,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船夫即使第三天到这里也觉得浑身战栗,因为这条细窄的河道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使之看起来就像一条食人的喉道。
“最后一个……马上就能出去了。”行水至门内后船夫便不再撑船,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船一进来就自行游动了。
抵达河道尽头,是一处不高的方台算作是岸口了。
在岸口两个身披长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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