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弟子名叫李卿殊,那小女孩是弟子的妹妹,暂寄居在都城朋友家中了。”李卿殊低头小心谨慎地回着。
“李卿殊……”南岳道人走近,一把掀开了李卿殊头顶的斗笠,语气一冷,“干嘛总是遮遮掩掩,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被掀开斗笠的李卿殊面色泰然自若,其脸上斜长的疤痕占据了脸面的大半面积,甚是吓人。随后,李卿殊处事不惊地慢慢下腰捡起了摔落在地的斗笠,轻轻拍了拍重新戴了上去。
引荐李卿殊的弟子连忙在南岳道人旁诉说道:“大长老,他曾经受过重伤,所以利用斗笠面纱遮羞罢了!”
“遮羞还是扮装,我自有定夺。”南岳道人大有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的汹汹气势推开了那位替李卿殊开脱的弟子,随后伸出那只木头假肢的左手企图再度掀下斗笠。
一触即发的瞬间,李卿殊的右手极快地推送上前,压制住了南岳道人的假肢左臂,克制在周身的澎湃力量与杀意跃然而上,“她,在哪?”
“找死!”南岳道人右手反扣而上,欲要撇断李卿殊的手臂,怒斥道:“不管你是不是两年前那位出逃的瀚澜剑宗弟子,但你现在的表现令我不得不杀掉你。”
出乎南岳道人的意料,李卿殊只是动用了刚刚压制其左臂的右手,一个旋转捏碎了木头假肢,再一个回推迎接上了他击来的右手。
“她在哪!”李卿殊接住南岳道人的一击后迅速化掌为拳,猛烈击出数十拳,拳拳到肉。
当南岳道人询问玉儿所在时李卿殊就开始嗅到了他身上若有若无的天石气息,掀下斗笠时的接近更是让李卿殊肯定了其身上的确有玉儿的气息所在。
一时间浮想联翩,李卿殊的思绪全都被缠乱弄了,玉儿,注定成为了他一生的软肋。
“咳!咳咳!”南岳道人深感肺腑都被打穿似的强烈咳着淤血,
在其被击退到墙角后,三位弟子慌张地跑去扶住了自家的大长老,他们深信不疑眼前的这位外门弟子要么疯了要么就真的是叛逆,“你这家伙疯了吗?竟敢对大长老出手!”刚愤愤不平斥责完,这三位弟子立刻意识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不是李卿殊出手了而是他出手并且打败了自家的……大长老……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南岳道人在两年间恢复臂膀期间从未间断过术法与力量的练习,仅管其中不少是利用强迫别人与其双修的邪法,所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刚入门的外门弟子将自己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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