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轻易猎杀呢。而且,鱼到死都可能不会抬头察觉到一眼来自天空的危险。”
他愈发锐利的目光透过重重光暗重叠的空间,观望向街道对面,一个与西坊街构造布局完全一致的空间——镜像里的44号。
……
“一跨入这西坊街简直就感觉和市里是天壤之别。”空荡荡的街道脚步声被无限放大,蒲公子不愿打破这份宁静似的轻声说。
浮世画卷中,匿着井白和昊天。
“毕竟是划分出来的拆迁区,荒凉颓败的很呐。”井白说。
“我不是指这个,房子这种物品,一旦没了人的居住生气就会荡然无存,再怎么荒凉也是理所当然的。”蒲公子注视着前方,慢步走着,静心的双耳在仔细聆听着周围,“我是指昆虫。”
“昆虫?莺姑娘吗?”昊天心直口快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第一想法,看来还真是对莺恋恋不忘,丝毫不在乎自己此刻说的什么怎样脱线的话题。
井白恨铁不成钢地摇头,“看看四周的杂草,再想想前晚。”
昊天一副深思模样,欲言又止数次。
“是虫鸣,这里荒芜得杂草丛生,按理说该有昆虫之类的才是。”蒲公子也不管昊天想不想的出了,提先说出了问题所在。
昊天这才想起来前晚他们曾经在寻访小妖时经过西坊街,当时听着满耳虫鸣时他还诗人般大发感慨,畅抒胸襟,沉吟自作了一首有关莺和虫鸣的诗句。
“对啊,今晚这些虫子都睡着了吗?安静的很诶。”昊天都想从画卷中脱出,跳进附近深草从里扒拉两下看看到底有没有虫子了。
“有古怪。”井白说。
“那就小心些,你们俩注意观察。”蒲公子安稳不乱地走着,44号近在眼前了。
“收到!”井白和昊天齐声回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注视向44号。
跟四周荒芜的住宅差不多,44号亦是如此衰颓废落,深草丛生,灰色而单调。
不过,进入44号的铁栅门是敞开的,像是主人在敞开大门迎接到来的客人,而那拉长的警戒线就跟摆设一样提溜在地面上。
“盛情的像是知道我们会来一样。”井白望着那条杂草未及的雨花石路,妖冶的气息预示着这条路的不寻常。
嘶鸣的乌鸦难听的叫唤着,七八只结队站在主楼的阳台上死神般盯视着下方的蒲公子。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蒲公子踏上雨花石路面,妖冶异动的气息随之而行,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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