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家里也没让保姆打扫备着冰箱里的食物,他只得习惯性的准备泡杯咖啡拿几块床头柜贮藏着的压缩饼干垫垫肚子。
可是当他刚要起身时却发现使不出力气,侧目一看,严利华惊愕的发现自己躺着的这张沙发全烂了,他此刻躺着的根本不是沙发上,而是半多个身子陷在了天鹅绒堆里,弓曲太久的腰肢酸痛当然没力发劲。
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最近太重了把沙发都给压塌了?严利华不禁拍了拍自己隆起的肚腩,在心中泛起嘀咕。
缓了会儿劲,严利华在连续尝试几次后终于从塌陷的沙发上爬了出来,拍干净身上沾附的绒毛后他走近了洗手间,打算洗洗脸清醒清醒。
凉润的水顺着脸颊滑过,刺激着毛细孔的舒张,刚刚睡醒的朦胧感瞬间一扫而空,本该进入最佳状态的身体忽然出现一丝痒意,位置位于后颈处。
起初这丝痒意很淡,严利华刮干净胡子,清洗完脸都没去抓一下。
可是最后后颈处的痒意越来越强,严利华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毛巾伸手去挠。
“嘶,家里进蚊子了么。”随着痒意退去,严利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
肚子又咕噜噜地叫起来,严利华走到卧室拿了饼干后就回到了客厅开始现用咖啡豆放进咖啡机里制作现磨咖啡。
咖啡机的机械搅拌声阵阵,严利华咀嚼着饼干全神贯注地盯着咖啡机的运转,就在这段时间里他没能观察到自己房子里的异常情况。
破烂的沙发内,凹陷的天鹅绒堆里发出窸窸窣窣异样的声响,像是海绵吞纳吸水间的磨沙轻微。当这阵窸窣过后,天鹅绒发出轻轻的震颤,如是在下面盖着什么小生物在冲出来,片刻工夫后,一粒粒羽毛爬了出来,它们的颜色与洁白的天鹅绒相差不大,只是形状怪异,仿佛枝杈分离形状的鬼手触须,要看得清楚的话估计得用上放大镜。
一粒粒触手形状的怪异羽毛行军有序,虽然纠缠在一块辨不出数目,但从排成的细线列队来看并不是很长。
当洁白的怪异羽毛脱离天鹅绒堆后,一抹血红映射而出。
那是形状和怪异羽毛一样的种类,但是唯独的几片是血红色的。
仔细观察,会发现血红色并不是覆盖在它们的全身,而是贮留在它们的体内——羽杆和分叉的羽枝被血红的液体填充。
细长的怪异羽毛列队顺着地板行进,贴合着电子防盗门仅有的一条狭长细缝钻了出去,最后更是轻易地越过门缝更大的木门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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