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郝仁的全身，覆盖了他的面孔，他目色氐惆，望着不远处树木的阴影，宛如看见了一只舞动着的人影，黑色的，漂亮的人。
骤然间，风声呼啸而过，郝仁的耳边不知何时又传来了人声喧嚣，有哭嚎、有呐喊、有讥讽、有嘲笑……
他眼前舞动着的人影越跳越高，也越来越小，像是化身为蝶，化身成一只黑色的蝴蝶飞走了……
“噗呲!”
“噗呲!”
“噗呲!”
“噗呲!”
……
郝仁的视线一直在仰望着夜空中那一抹并不存在的蝶影，手中的刀不知疲惫的一次又一次戳进那可怜却不该怜悯之徒的身体里，血液飞溅，声声悦耳。
远远的，有一道立在树梢上的身影口齿不清的喃喃低述了些什么，听闻着阵阵细微的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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