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只乌鸦被羽棂捏碎,粉身碎骨的噼里啪啦杂声里乌鸦不是血开肉绽而是碾碎为了一缕缕灵魂的分流。
其余不属于他们父亲的乌鸦还在疯狂的攻击着羽棂。
没有找出全部父亲灵魂的羽棂不敢松懈,忍耐着疼痛心力交瘁的辨认着这些乌鸦的灵魂气息。
乌鸦似乎越来越多,灵魂的气息互相交集,也越来越乱,潜藏在某一处的阴影乘势而起,笼罩进了羽棂的脑海。
那仿佛是一个宿命,一道枷锁,无论怎样的逃避都于事无补。
是被羽鸦吸收了的那份邪祟的力量逃逸了出来,它千思万盼的目标并不是羽鸦,实则是对它来说更加符合要求的羽棂的身体。
“滚,滚啊!”褴褛的蓝色法袍涌现着蔚蓝色的光动,形成完整的衣衫,乌鸦撕咬扑击而上纷纷受到一股力量的反噬。
『你的父亲啊!你的父亲……救救他,生你养你的父亲啊!』
魔咒灌脑,不依不饶,一阵退却还未消散另一阵倏然响起,前仆后继。
正如那些因受到反噬反而进攻愈猛烈的乌鸦,伤势加重,仍旧不畏惧灵魂分流溃散的可能,扑向羽棂。
“父亲……”羽棂落寞的低垂着眼帘,看了眼地上昏厥过去可能濒临死亡的弟弟,一时间心跳加速,他自己都能够听到那狂躁不安的心跳声。
真的能够等到引渡天桥禁制淡化的那一天吗?
羽氏一族,或许能依靠的只有父亲和弟弟了。
他们,不能出意外啊。
羽棂紧握着拳像是蔫了的花朵,疏松开了。
围绕着身上蔚蓝色光动翕然消逝。
“嘎嘎——”
乌鸦再度感受到了血与肉的真实存在,不顾一切的冲击向了羽棂的身体,一次次撕咬着早已遍布着伤痕的肌肤。
『对啊,对啊,正义的氏族,天下间的大孝子!』
那份阴影厌烦的声音变得更加贪婪而一发不可收拾的如同狂起的洪水,淹没着羽棂的身体。
那是噩梦,千年前的噩梦。
羽棂曾高坐金盾与长矛构筑宫殿,坐在掌控灵魂权力的宝座上,曾以为自己可以颠覆仙界,打造一个新的天。
他错了,那完全是画中邪祟的阴谋,颠覆仙界只是意味着更加贪婪的欲望下降到仙界人间。
于是,他选择了半途放弃,与仙界开战正直焦灼的时际自行摧毁不断侵蚀着肉身将达灵魂的邪祟,因而自身身受重伤,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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