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怜的姑娘们呐,她们是那么的彬彬有礼,那么的懂事。
可是,靠墙站着的权者们不一而同的表露出难色,眼底似乎还带着惶恐。包括其中特别喜爱孩子的两鬓斑白老者。
“我们真的不知道安雅从哪里学来的诗歌,真是抱歉罗西先生,也许只是她胡编乱造的,也希望您原谅她。”稍大的女孩涵养十足,不忘为安雅争取原谅,也许这只是多此一举。
罗西牧师依然坦然自若,眼神里隐匿的隐晦色彩悄悄消释。
“好吧孩子们,希望你们下次能提先跟我商量一下。你们……先下去吧,我还要完成接下来重要的工作。”
听话的女孩们没忘记朝着靠墙的不是信徒的信徒们做了微笑饯别,随后排着队从侧门离开。
只有那位叫安娜的最小女孩,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她瞪着眸子,死死看着罗西牧师。
罗西牧师弯下身子,抚着她的脑袋然后面朝送葬队伍中的权者们说:“非常抱歉各位,安娜这位小姑娘曾经在明山疗养所接受过治疗,所以……希望各位误要将她之前所念的诗歌放在心上。”
明山疗养所是革雾市的著名的强制心理干涉医院。听闻,被送去那里的患者都是精神或心理上出现非常严重疾病的人。“被”字是关键,因为这些患者没有一个是自愿的,被哄骗、被强制带去。
听闻至此,权者们面面相觑,目光忽而多了一丝悲切,但俨然留存在眼神里的惊慌完全消失。
“跟大家说再见吧,安娜。”罗西包含着慈爱的温柔说道。
安娜目光透露的那丝铿锵不减,突然大喊一声,“骗子!”
罗西直起腰,无奈的摇了摇头。
“安娜又不认识我了,不好意思各位,容我先送安娜下去休息。”罗西牧师抱起安娜往侧门走去。
“骗子,你是一个骗子!”
“骗子!”
“骗子……”
安娜的声音渐渐稀落下,消失在教堂里。
权者们低声议论了些什么后声音恢复了正常。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才这么小的年纪竟然出现这样的精神问题。”
“诶,可是,她为何最后会唱出那样的诗歌……里面的文字,似乎……”
“与梦呓的诗句相仿?”
“不、不确定,我夫人在夜晚听到了我的梦呓,她早晨对我的模仿也只是支离破碎的两三个词而已。”
“那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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