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在流利的拼着一个六阶魔方,两腿亦是安歇不下来的抖动,看样子,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人。
“终于来了啊,本来我休息的时间就少。”笔在男人指尖漂亮的打完最后一个转横放在了左手刚刚放下的魔方之上,那魔方已经完全拼好了。他不满的嘟囔。
戴着黑色绅士帽的男人可有可无的笑了笑,“雷德医生,我知道你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只要有病人,恐怕你就算一天一夜不睡也不会感到累吧。”
雷德医生还在抖着腿,有着节奏,“我想以后你们都得改口了,我上星期刚得到了革雾市医科大的教授资格授予,还邀请我下星期去学校做心理学的演讲呢。”
“哦,是这样么,那……雷德博士?”
“哈哈,舒服。”雷德医生很满意也很欣赏戴黑色绅士帽男人似的狂妄大笑,丝毫没有矜持可言,笑完后他恢复了正经,道:“言归正传,这次带来的病人初步判定为什么问题?”
两位白大褂得到绅士帽男人的眼神应允后将押解着的男青年带到了一个椅子边,并按着男青年的肩膀强行让他坐了下去。
椅子像是曾经审判犯人的老虎凳,锁扣放下将男青年双手锁在了扶手上。
椅背靠中位置上也有一道半圆型的锁扣,但可能是没到动用的地步,白大褂还算好心的没让男青年的脖子也被困缚住。
“病人有什么病还不得医生来诊断么,是不是雷德教授?”男人摘下黑色绅士帽,脏辫显然与一身的黑色简式西服不搭。
“小贺,虽然我们革雾市最近阴云不散温度下降的多,但你这样裹得严严实实的真的不热么?”雷德医生走到了老虎凳旁,看了看男青年。
“这么长时间了,心平气和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心静自然凉?狗屁的解释。”雷德博士不信的啐了一口,摇了摇头,然后他盯着男青年的眼睛位置,“心理上的疾病当然得看看心才能知道个准确,可惜我们医生不能随随便剖人腹对不对?但凡是总有个例外么,破开胸膛取出来心脏瞧一瞧再放回去……哇哈哈,不对,这就不算是剖腹了,叫……叫剖膛!”
听着雷德医生抽科打诨小丑般的瘆人危言男青年感到异常的紧张,他不禁颤栗深信自己到的不是医院,而是丧心病狂的屠宰场。屠人的那种。
“你、你们到底是谁啊!这是什么医院?我没病,我没病啊。”男青年努力挣了挣,手腕铁锁扣住扳动得生疼。
雷德医生踢了下老虎凳的下部机关,椅子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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