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他埋着头,微微侧着脸,只有张元生这个方向看见他脸上的表情。
张元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一丝端倪,这樊墨星是在刻意装出这副模样,自己嘴巴之所以说不出来话很可能与樊墨星的术法有关。
背后,有眼睛在盯着他们?这是张元生被贬为捕役工作至今所拥有的第一直觉。
穿过庭院经过前堂,两人一人不能说话,一人不再作声,不紧不慢的将要到了门口。
这时张元生发现自己哑了的嗓子似乎恢复了正常。
“张大人!”樊墨星脸上的酒色完全消退,郑重的拱手作揖。
果然,樊墨星记得他,一晚上在宴席之上他都是在演戏。
“樊公子,你这是?”
“张大人,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樊墨星神色非常不镇定,“我长话短说,今日下午送到衙门的信是我嘱托一个路人孩童送的,里面的药方子是从我义父那儿摘抄来的,我不清楚义父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我相信临安近半年的失踪案也与他脱离不了干系,就像今夜宴席上菜肴,那脑髓,那所谓的野猪肉和鱼肉,其实都是人……诶!”
张元生虽然早已经想到,但是眼下听着别人亲口证实还是有种栗栗危惧的悸怕。
“好,这些其实经过我这几日的遭遇已经有所猜忌,还有呢?我记得有一夜我巡逻至醉花楼后面,看见的那个身影……”
樊墨星怛然失色,又慢慢坦然,点头道:“没错,那确定是我。我想我是中了什么毒咒了,我摘抄下的药方子里其实缺少了一种,那是关于妖怪的。”
“关乎妖怪的?”
樊墨星谨慎地回望了下府邸,然后偷偷塞了一张纸交予了张元生袖间的手里,“时间不早了,我再不回去可能会引起怀疑,最后的答案在这里张大人你回去再看吧。听闻张大人与除妖师天府有交集,希望张大人能彻查此案救救我。”
“一定。”张元生望着府邸的门关闭之后上了自己的马车。
……
伊王府,伊王寝房。
一身黑色紧衣的男子站在一旁,伊王坐在桌前喝着茶水。
“怎么样?发现什么问题了吗?”伊王问。
“公子只是单纯的喝醉了,并没有发现异常,我暗中一直跟到了前堂门外,想必公子现在已经回房休息了。”男子回答。
伊王揉着脑袋,“那就好,年纪大了,也越来越疑神疑鬼了,希望能快点凑齐药材为我延续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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