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碍事的分身呐,好好的在我的身体里看着吧。”张医师脸上另外二者的踪影与痕迹消失,俊朗的面庞为最终的画面掩替。
“煞——煞——”
横七纵八的幽暗巷子里,骤然出现了数十个行进如厉鬼的身影,它们的喉咙里发出有什么东西蠕动在口里的怪声,迅捷的游荡在巷子里寻觅着一道道鲜活的气息追了过去。
翕然间,妨碍到这些形如鬼魅的鸡犬一个不留的被杀掉,咽气无声。各家禁闭的门户根本无法阻挡这些魍魉厉鬼的来势汹汹,它们穿透了门窗,以无形的姿态越过障碍,再度现形为实体,勾长的手爪如同老树的枝丫,却锋利得不亚于那红木箱子里的精致特殊的刀具。
没有惨叫声,没有惊呼声,更没有逃跑的人。在生者看向它们眼睛的霎那,仿佛窒息了全身,呼吸、血液、连带着生命一同窒息。
一根根利爪,抓向了无辜者的后颈,以娴熟的动作流利地扯开他们的皮,完好的撕扯下像是在脱掉一件衣服。
丝毫不拖泥带水,丝毫不怠慢疏忽,拿着一件件近乎完好被“脱”下的人皮转身流荡出房屋,带着战利品折返向雨雾山的方向。
看似祥和的街道长巷,从集市巡逻至此的侍卫队察觉到了空气里飘荡着的不和谐的气味,明明才从集市出来,却闻见了屠宰场那里才会有的浓重血腥味。
“情况不对劲,大家去敲门,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好。”
侍卫分散开,前往附近的各户人家门前敲起了门。敲门声阵阵,无人应答,他们接着发现了不少住户家的院子里死得凄惨的家禽和家犬,性命攸关的预感顿涌每个侍卫的脑海,顾不得私闯民宅的罪过互相眼神交流后强行破开了房门。
一具具鲜红的肉体不堪入眼,作呕的肉与血溃发着让人眼花脑胀的气味,如若死亡带来的瘴气。
……
伊王王府,张元生休息养病的房屋。
“这雨雾山上的妖怪越来越嚣张了,昨夜发生了那样触目惊心的剥皮案件肯定与妖怪有关。”
“当时你不在场,你是不知道,那场面比关押穷凶极恶罪犯的审犯大牢还要血腥。”
“你这话说的,好像你昨晚巡逻去了似的,你不是与我一道守在衙门门外么。”
“嘿嘿,我也是听其他兄弟说的。”
听着门外侍卫的交谈,躺在床上的张元生听得心中不安。
他不久召来了这两名守在他门外的侍卫,又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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