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拿走，拿走它!”
四叔的灵魂显然没能够和秦凯歌进行沟通，他依然那番忏悔一般的呼唤着。
秦凯歌大致确认了枣树存在过的方位后，发现已经被修建上了石子路，而石子路通往的方向是村子附近一条用来放牛羊的山，村里死人后埋葬的坟堆大都建在那儿。
看着平铺着的石子路，秦凯歌寻思着玉该不会被埋在路下，目光前移顺着石子路往前探去。过了一会，他在心中泛起了嘀咕，难道奶奶是把玉藏在坟地了？
“快，拿走!”
四叔空荡荡的呼喊声又响起了，恰在秦凯歌的面前，并且声音渐渐疏远顺着石子路的方向淡了下去。
这仿佛是四叔在为他引路。
秦凯歌走了步子，果然四叔的呼唤声正沿着石子路往深处飘去。
三更半夜的独自前往坟地，秦凯歌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即使是夏夜也油然升起一种在秋天的肃杀感。
随着深入石子路渐而狭窄，两道的林木也渐渐丛密，夜鸣的枭声夺取了人对夜色的美好遐想，黑漆漆的山坡上已然可以看见一些隆起的土堆和石碑，那是死者的坟墓。
“来了，来了，快拿走它!”
秦凯歌走到了坟墓集中的山坡位置，他放慢了脚步，可四叔的声音骤然激动了起来，似是在催促着秦凯歌赶紧拿走那玉石。
可是，“来了来了”是指什么?秦凯歌眨着眼睛观望着四周。
“嗤嗤——”
熟悉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响起，秦凯歌抬眼的霎那望见了比自己村庄里遇见还要多数倍的蚊虫，那些蚊虫遮蔽着残月从秦凯歌的头顶飞过，吓得秦凯歌匍匐在地，蚊虫数量多的恐怖，甚至可以轻松地将人抬起来。
蚊虫飞过后没有飞远，而是在几处坟堆转悠，它们嗤嗤作着怪声类似某种言语，持续了好一阵这种言语得到了反馈，反馈的源头来自坟堆。
秦凯歌趴在附近的深草中一动不动，倏尔脸色变得惊恐万状，那些蚊虫旋绕的几座坟堆地震一般颤动，土层分崩离析地掉落，没过多久一只只手伸了出来。
不是好端端人类的手，也不是腐烂的手，更不是白骨，而是人类之手一般模样的树干。
木手伸出土层，剥开了压着的剩余土层，很快一颗颗藤蔓木制实质的脑袋冒了出来，枯黄叶子下面的眼睛散发着草绿色的微光。
“嗤嗤——”
蚊虫腾飞而下，趴到了一个个树人身上，就像是蚊子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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