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决然不会是“阿灿”记错了的简单问题,一种更加复杂同于阴谋的答案在阿阳心中产生。
阿阳想了一会,字正腔圆的再问道:“那你可在吴医生那里看见过其它鱼缸?”
“阿阳大哥你说鱼缸啊,那倒确实有一个。”“阿灿”游了上来,早就扫去了对自己体色的纠结,认真地回答着:“当时我也奇怪呢,既然他有鱼缸为什么还要多买一个,他大可以在市场买我的时候先用水袋装我的么。”
“那鱼缸的边角是不是花边的?”阿阳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问话的速度提快。
“是的,好像是的吧,和盛我的一样是玻璃的。”
“那行。”
“喂喂喂,阿阳大哥,你慢点我恐高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没有人影的路道,在阿阳落声的一刻像鸟一样飞了起来,这可把鱼缸当中的“阿灿”吓得真的全身红通了。
依靠飞行,阿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将鱼缸抱送到了邵家新置办的府邸上,在邵芳悦的房间里暂做休息后以有事要办离开了府上。
他折返回了县城,目的地为县医院。
一些事情他得查清楚,这些便是出现在邵芳悦身边且为可能潜在的威胁。
他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吴医生的办公室。偷偷摸进办公室后,他果然在吴医生的桌子上发现了盛着阿灿和他也居住过的花边鱼缸,但是里面已经没有了水和鱼。
看来真的有问题,阿阳思索再三决定当面找吴医生问清楚。
可是他搜索了整座医院却没有发现吴医生的踪影,直到无意听闻间了一些值班护士的议论,她们谈到吴医生因为间接性失忆回家休息了。
“间接性失忆?”阿阳记住这个名词,又详细地问了和吴医生同办公室的医生,得知吴医生消失了近一个月的记忆。
更重要的是吴医生的记忆好像好出现了紊乱,依稀间竟然觉得自己做过一只鱼。
问题的严重性被上升了,这是真的存在阴谋和危险啊。然后阿阳去了第二个地方,邵芳悦家在县城里的被毁的宅子。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进入宅院看着那座亭子,发现亭子竟然又侥幸的躲过了今天的轰炸。
看着亭子周围的建筑残骸,可以看出是今天这些残骸新受到了二次轰炸破坏,而就算如此,这座亭子依然格外好运气地躲避开了轰炸。
“亭子里传出来的温暖力量么,我倒要看看。”阿阳一只手掌摸上了亭子的一根柱子,从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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