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释放加持,很快这场特殊之雨大了起来。
倾盆瓢泼,淋下的雨注将地表的黏液瞬间一扫而光。
那潜藏于地下的黏液息息不止地还在漫延,但每一露头出到了地面就被洗涤而去,雨水势头愈发猛烈,消化完地面黏液余留的部分开始往地下进军,时间晃过十多分钟,地表已经完全不见黏液的任何痕迹。
……
学校后山,昊天寻着那花朵气息慢慢贴近。
这些花朵释放气息本就隐匿,被发现的最大可能即是有人被吸食了生气才会张扬出诡异的气息。考虑到已经有受害人的可能,昊天时刻保持着应有的警惕。
当然,他更加提防的是种花的背后谋者。
在靠近一条溪流的下游时,远远的昊天已经耳边听见两人的声音。
他们的声音阴郁沙哑,像是大哭过一场之后,亦像是病入骨髓的崩溃状态。
一男生道:“我杀了,是我杀了我的父亲!怎……怎么可能,那不是我,不是我!”
又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与第一个男生不同,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不是虚弱,而是魔怔的狂笑不止,“杀了,是我杀了他,必须以死谢罪的混蛋,敢欺负我的妹妹,哈哈,死的好。”
“这样的力量,在吞噬我们,不行,我要做我自己。”第一个男生的声音变得如被绑在在火上烤一样的煎熬。
那个狂笑的男生也许是在信口雌黄的劝阻,也许默认了那样的自己,他道:“这样的力量才是我们真正的自己啊,杀死一切夺走我们喜爱的人,正不是所期望的么。”
低迷感由一传二,渲染开来,沉默替代了挣扎,渐演变成为了心中最深处的心甘情愿。
“就这么,轻易么……”昊天通过零碎的语言,经过蛇瞳万化术短暂的加工大致分析出了始末,对于两个男生的妥协苦愁低叹了一声,手里本该覆盖白花的术法扩张到达了覆盖两个男生。
心死,无药可救。
一个男生以自我无法满足的欲望成为贪婪的自己,一个男生渴望自由独立再加之母亲雪上加霜般的祈祷导致他错手杀死了父亲,一个男生不忍妹妹受辱杀死非分之想者……是对是错,孰对孰错,在火星飘零的花瓣当中飞舞着的该是真相吧。
天空的雨停了,时间也到了早晨,可是,琅天的太阳依旧无法刺透妖肆的阴霾。
一位母亲走出了警察局,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没有回只剩下自己的家。
错误的选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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