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狂潮与白袍大军的狂潮战斗正酣,而白袍与虎掠动起来的身影也飞速和羽棂纠缠在了一起,但羽棂抓住每一个机会都降临的空洞也就是『门』进行着维持和保护。
虎的加入无疑是致命的,但羽棂不打算和虎对战,也是虎的决斗对象早在安排当中,那是宿命。
“自己封锁了自己的记忆,现在,是打开了的时候了。”羽棂的声音像一颗挂在树梢上摇摇欲坠的雪花,一下子落到了那个人的心头。
青墨长衫,狭长的丹凤眼,执浮世笔与画卷,悄然出现在了虎头的背后。
“了断吧。”蒲公子望着虎,那是他自己内心的魔障,杀掉他意味着新生,被杀意味着人格的取代,一个没有善恶之分,没有道德伦理的他将会出现。
虎的力量,倨傲于世,毁灭『门』,就可以轻松的成为主宰。
虎缓缓回头,望着蒲公子,獠牙收回,发出宽厚沧桑的人言,“你来了。”
“来了,我从这一世的一就开始自我逃避,禁束了浮世笔的力量封印关于你和我自己的恶,现如今是清算的时候了,我们两个能留下一个。”蒲公子咬破了自己的食指,血液浸染上了浮世笔,画卷腾空铺开在笔下。
虎皱了皱眉头,“我们本就是一体啊,可来非你死即我死的言断,善恶么,都是无望的异端,当绝对的力量凌驾,世间将尽是欢乐,杀戮、高歌、狂欢……种种都将合情合理。抛开什么法,什么德,那才是真正的我们。”
“这种话说第二遍就没人会信了。”浮世画卷上,一道虎的轮廓已经被描摹完毕。
那虎察觉到,神态出现了些许慌张,这份慌张感还在发展,无措失神。他看着蒲公子,“一定要这样吗?”
“没有办法,你太强大了。”
浮世画卷之上,虎的轮廓渐渐成型,在虎扑向蒲公子的一霎画卷泛射起了红色的光芒,将蒲公子与虎一同拉进了画卷里。
漆黑昏暗,彷如混沌初开,没有任何的色彩,这是画中的世界。
直到一颗槐树以雨后春笋一般的劲头狂张,高高扎根而起,才分裂出来了两份色彩。
青墨色与焰红色。
一方是蒲公子,一方是虎。
“这里的结界封固了所有的能力。”蒲公子说。
“搏斗么。”虎说。”
“生死搏斗。”蒲公子补充。
虎啸震荡,人吼愤慨,两道截然不同的身躯冲向了彼此,血肉的较量。没有术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