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身边的人,反而是个外人。”
他的语气很特别,像自嘲,也像嘲人,更像在泄恨。
她黯然。
在精心的谎言中,最容易受骗的,难道不是最亲的人?
“原本我们计划,等你离开后,这边由我处理。宇文初的责任,是让你死在卫国。没想到,你竟还能回来。”他啧啧感叹,忽又愉快起来,“不过这样也好,皇姐这一回来,倒是帮我不少。”
夜风沁凉。
他终于停下,停在净室外。
室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只在门隙中间,隐约有光透出。
“开门。”他低声道。
开门的是岚虚子,见到他们,竟毫不意外,只对楚煜行了个礼,由始自终,连看也没去看她。
这人果然是个祸胎!
她忽然深恨自己,为何当初没杀了他。
楚煜抱着她,走进净室。
顿时一阵血腥扑鼻。
她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地上很多血,大都已干了,一片又一片的暗红,触目惊心。
父皇和皇兄赤膊被缚,正倒在蒲团上,昏迷不醒,身上布满伤口,有的还在流血。
这间谈玄论道的净室,如今已成地狱。
“……”她刚一张口,立刻被封了哑穴。
身子一沉,她被丢到地上,像个残破的娃娃,丢在陈皇和太子面前。
“让他们看看。”楚煜说。
岚虚子走上前,端起一盆水,猛地泼下去。
昏迷的人立刻抽搐,痛苦地颤抖着,却叫不出声。
两个人醒了。
陈皇忿恨抬眼,然后,看到了地上的她。
“嗬……嗬……”陈皇看着她,顿时老泪纵横。
“父皇你瞧,皇姐来了。”楚煜慢条斯理,捡起一把匕首,走到她身边,“父皇,你果然最疼皇姐。刀剑加身你都不怕,只是看她一眼,就落泪了。我真的很好奇,如果皇姐变成你这模样,不知父皇作何感想。”
他一边叹息,一边俯下身。
刀刃贴上她的脸,掠过她的眉眼、鼻子,停在咽喉上。
“唉,皇姐这么美,划的到处是伤,我不忍心呢。”他轻喃,目光看向陈皇,残忍而快意,“不如划在这里,只要一下,就出很多血,事半功倍。”
他说着,手一动。
刀尖入肉,细细的血像条红线,顺着她的颈子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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