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容克那样能言善辩,手中的奖杯重若千斤,压迫着他的思绪,主持人揭开谜底的那句话依然回荡耳畔,叶若夫发现自己词穷了。
“我……”叶若夫支吾了半天,即使奖杯握在手中,还是没有一丁点真实感。
海姆达尔和台下的观众们不约而同的以宽容的目光看着他,等着他。
“我居然有一天能够获得赞扬和肯定,还在别人的善意注视下上台拿奖,而不是威森加摩的传票,或者警察部队的逮捕令,”叶若夫面无表情的说。“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掌声响起。
叶若夫静静注视了一会儿奖杯,然后道,“我居然能让自己的名字进入候选名单,让基金会有机会选择我,这是最不可思议的。”
观众们面带笑容,从他的发言中可以看出,台上的老人被这一出弄懵了。
身为主持人的海姆达尔必须控制晚会的进度,不着痕迹的引导获奖者进入状态,他扶住叶若夫的肩膀,发现衣服下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知道他的情绪还没有平复,于是小声说:“恭喜您。”
叶若夫转眼看向他,从他镇定从容的神态上慢慢找回了平静。
“谢谢,”叶若夫转而面对台下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起来。“感谢基金会,感谢你们愿意选择我,给我这个表现机会,我叶若夫以这条老命保证,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会把这个‘突破’坚持下去。”人一放松就不知不觉带上两肋插刀的黑道口吻,不过这时候没人会在意。
海姆达尔适时的接口,抓紧时间渲染气氛,“让我们记住这一时刻,这个名字:尼古拉.叶若夫。”微笑着目送叶若夫踏着久久不歇的掌声踌躇满志的走下舞台。“祝贺您,叶若夫先生!”
台下观众席中,隆梅尔对斯诺笑道,“基金会这一手不错,这群老家伙这辈子什么没见过,表面上安分守己,守着金山银山安享晚年,那不过是为了应付警察部队,思想上从来都对所谓的匡扶正义嗤之以鼻。要让他们感动最简单的法子就是让他们在人前受肯定,我想听了一辈子别人对自己像过街老鼠那般喊杀喊打的人,有一天有一群人对他曾经的‘丰功伟绩’视而不见——或者说避而不谈——站出来高调赞扬他的人格,如果我是叶若夫我想我会感动的哭鼻子。”
“基金会这步棋顶了一定的风险和压力,”斯诺说。“科索尔女士不怕……找她麻烦吗?”
“为什么怕?”隆梅尔淡淡的说。“叶若夫接受基金会的委托,无偿为小孩子上课是事实,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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