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定主意,海姆达尔也不打算再磨蹭下去,为了以防万一,让隆梅尔以族长的身份开了允许搬东西的条子,上面还有负责保管约尔夫遗物的卡特琳娜长老的签名。离开蓝绒小屋时,多多马把约尔夫房间的钥匙交给了希娜。
再一次踏上祖宅的土地,海姆达尔看着这栋历经岁月变迁却与梦境中相差无几的老房子,眼神有些复杂。尽管不想承认,他的生活还是无法和梦境中的一切划清界限,虚幻的人事物在现实中日益丰满,迫使他不得不去面对。也许冥冥之中注定,从他阴差阳错的入了斯图鲁松家族,约尔夫这个名字势必与他密不可分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海姆达尔对约尔夫效应不再像当初那样唯恐避之不及。他发现自己能够更坦然的面对,面对约尔夫的生活,面对约尔夫在这个家族刻画下的痕迹。
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那些曾让他极为困扰、巴不得使用一忘皆空消除的所谓前世,海姆达尔没有问过威克多的梦境情况,就像威克多很少问他关于约尔夫的事情,不知不觉形成了一种默契,他把约尔夫当做朋友,威克多也有他自己对于瓦西里耶维奇的定义。
他们从不试图在这件事上改变什么。
他们都否定自己是当初的什么人,但又愿意让前世的生活在各自的梦境中延续。成全那二人长相厮守的同时,寄托自己美好的期许,斯图鲁松室长必须承认,他文艺的感性了。所以有段时间,海姆达尔甚至欢迎约尔夫来到他的睡梦中,可惜的是,这愿望再没有实现。
海姆达尔隐隐有种感觉,对约尔夫来说就像完成一项任务,该交代的交代清楚了,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弄得越来越坚信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的斯图鲁松室长老郁闷的。
约尔夫的房间内有三扇巨大的玻璃窗,只要老天爷心情好,清晨日升和傍晚日落房间内总能沐浴到阳光,但是如果你围着祖宅转一圈会发现玻璃窗的数量与实际数目并不一致。这个神奇的发现源于海姆达尔没有抓紧时间进入祖宅,而是鬼使神差的绕着房子兜了一圈。
他不知道约尔夫是否也发现了这个微妙的差异,不擅长与人沟通的约尔夫在梦境的控制上也很拘谨。海姆达尔早就发现通过梦境完善那段鲜为人知的光阴是个妄想,历史再现的丰富程度还不如约尔夫的死忠控索尔荣.斯图鲁松族长留下的吐糟记事本。
踩着阳光,迎着清风,海姆达尔在可能这就是约尔夫房间的猜测中停下脚步,一扇玻璃窗后出现了一道身影。海姆达尔惊讶的睁大眼睛,在认出对方是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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