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索尔荣的别扭情绪是怎么来的。简而言之,他觉得他被后代们忽视了,所以他经常跑去他在其他地方的画像那儿串门,据他说别的肖像画那儿远没有他这里冷清。
然而就海姆达尔从隆梅尔那里知道的情况来看,这幅肖像画在悬挂之初就指明了不欢迎不速之客,强调自己不是个好客的人,没事就别来找他,他不负责给活人逗乐子。
活着的人一般能有什么事非得找肖像画解决,后代们为了显示自己乖顺听话,这么多年来,除了族长和长老们的定期拜访,就只有调皮捣蛋的孩子会摸到这儿来,当做探险游戏的一部分,近些年来长老们都很少踏足这个房间了。
多年前自己砸了自己脚的那块石头依然坚.挺在他的脚背上,换句话说,索尔荣寂寞了。
这位曾经的族长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愿意听他诉苦的后代,可着劲的跟海姆达尔嚼舌根,把自他以后的历代族长、长老们数落个遍,在说到隆梅尔的时候语气略有好转,没有骂的很刻薄。
海姆达尔感到十分好笑,尤其听他翻大长老的旧账,十岁以前的鸡毛蒜皮都被一一揭露,海姆达尔如今可以肯定这位前任族长心眼不大,比约恩长老绝对受到了遗传的影响。
海姆达尔只管说一些供他承上启下的转折就行了,索尔荣的吐糟欲望很强烈,也不知道顺带检讨一下他自个儿。
吐糟进行到第三个小时,就在海姆达尔琢磨该怎么摆脱当下的局面时,索尔荣突然说到祖宅里有一个会自我伪装的房间。
【它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索尔荣说。【我不知道现在的族人们是不是知道这个房间,但是它确实存在,一直在这栋房子里。】
海姆达尔觉得这话有点耳熟,比约恩提醒他手抄本的去向时也有过类似的强调。
“这是个什么样的房间?”
【说不清,如果你发现了它,它展现在你眼前的样子可能跟我看见的不一样。这个房间不接受魔法装饰,有时候甚至会拒绝巫师在房间内使用魔杖,它会自己打扮自己。】
“它一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我只能告诉你,你可以去一楼寻找线索,我当时就是在一楼找到的。】索尔荣又道,【它善于伪装,不接受召唤,无法使用魔法定位,试着怀疑你看见的一切,它可能就在那里。】
“约尔夫的手抄本就在那个房间,对吗?”
【……没错。】索尔荣最终还是做出了回应。【那曾经是约尔夫母亲的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