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时脚底一滑,赶忙扶住一旁镶进墙体内的柱子,就在这匆忙的一瞬间,他瞥到柱子旁边多了一扇门。海姆达尔瞪着那门看了一会儿,脑中一片模糊,怎么都想不起来这部分墙体上应该有些什么布置。他拿出指南对了对,指南上的这堵墙壁空空如也,连幅画像都没有。
海姆达尔咽了咽口水,收好指南,生怕惊动树林里敏捷而多疑的雉鸡似的蹑手蹑脚的挪过去。当他的手抓住门把,真实的冰凉触感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微一用力,他推开了这扇外表平庸的木门。
没有惊涛骇浪,没有狂轰乱炸,甚至连铰链摩擦发出的咿呀声都轻的可以忽略不计,预想中等在门后的一切可怕驱逐都没有出现,顺理成章的让人心里空落落的。
阳光以它独特的方式在巨大的玻璃窗上缓缓流动,灰尘在橙色的光线中翩翩起舞,除此之外它很干净,同时也空旷的让人心惊。索尔荣暗示房间会自己打扮自己,如果这就是打扮之后的效果……海姆达尔暗恼自己少见多怪,被索尔荣的描述轻易震慑住了,后悔当时怎么没多问几句。
“你不进来吗?”海姆达尔回头看见豆荚蹲在门口,离门背后的世界仅一步之遥。
[不,我在这里就好。]豆荚显得很警惕。
海姆达尔没有勉强它,转身继续打量空荡荡的房间。
正对门的墙角有一把缺胳膊少腿的椅子,仿佛刚刚有人坐过似的摇摇晃晃;左边靠窗处有一个老式写字台,抽屉半开,桌面上的纸铺展开,墨水瓶敞开着,里面插着一支羽毛笔;右边的墙壁前蹲着一只玻璃门大柜子,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书籍,书脊上的字海姆达尔看不懂,他尝试拽拉明显没加锁的柜门,双开的玻璃门纹丝不动。
玻璃门大柜子边摆放着一排绿油油的植物,叶片上还挂着水珠,喷壶的壶嘴湿漉漉的,仿佛刚刚有人侍弄过这些花草,喷壶边还躺着一把粘着半干泥巴的铲子。
这个屋子展示出的全部都极富人气,纸张上未干的墨迹、嘎吱作响的椅子、半开的窗户、一尘不染的地毯、长势蓬勃的植物……所见之物单调但不简单,惹人流连而又令人毛骨悚然。今天随便换个什么人来,肯定不会像斯图鲁松室长这样没心没肺的视一切为理所当然。
海姆达尔一转头,靠近门的墙角堆着一叠书,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欣喜的发现就是他一直找寻的手抄本。海姆达尔翻了翻,抽出魔杖对着自己的长袍口袋施魔法,一向耀武扬威的魔杖却噗的一声哑了火,魔法施展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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