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平缓的令人发指。
“还玩吗?”威克多微微一笑。
“不玩了,想要跟你在魁地奇上较劲太异想天开了。”
威克多接过他的球棒,很快收拾了俩人来疯的游走球,把球具们全部锁回箱中。
他们抬着箱子回去的时候,海姆达尔问,“你刚才是糊弄我吧?为了让我轻敌。”真是老坏老坏的。
“没骗你,你在击球手打位上确实发挥出色,瞄准的轨迹十分刁钻,但是追球手就差了一些。”
海姆达尔知道他是客气了,何止是“差了一点”,换句话说自个儿比较适合阴人?!
斯图鲁松室长一脸沉思的回到房间。
落日带走了最后一丝余晖,威克多从门外弄来了晚餐,旅馆的客房服务一直很准时,他们从来不敲房门,只是把客人们可能需要的东西摆在门边的架子上——海姆达尔这才弄明白门口的架子不是用来放鞋子的。
这一个下午他们都花在了床上,起初只是因为海姆达尔懒得动,后来威克多也上了床,然后是漫无目标的对话,当他们的四肢交缠在一块儿时,海姆达尔依然没能回神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这场性.爱非常的舒缓,或许害怕他身体不适,整个过程威克多都小心翼翼,他们尝试了几个新体.位,生疏无法避免,有时还会让对方觉得难受,最搞笑的一次是他们都没把握准距离,两个人的鼻子撞在了一起,倒下来的时候又撞在了床头板上,乓的一声响的吓人,把海姆达尔疼的唉唉直叫唤。
之后二人不约而同的笑了半天,感到这一切十分滑稽,迫切需要的温存被这一撞撞的差点烟消云散。
比起让大脑麻痹欢愉的激烈性.爱,海姆达尔更喜欢跟威克多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躺在一起,可能是余韵带来的别样触动,体内涌出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让海姆达尔无比沉醉,他不知道该如何定位这种感觉。
“别只挑肉吃。”威克多瞥了一眼,慢吞吞的说。
叉子顿了一下,犹犹豫豫的挪到了炖菜上,叉起一根芹菜,咀嚼时的表情就跟吃□□似的。
“明天直接去学校?”威克多问。
“和希娜约好了5号见,我在木棉镇再待上两天。”
他们吃完以后威克多拿走了盘子,海姆达尔披了件袍子来到起居室,拿出约尔夫的手稿翻看,约尔夫显然是个语言大家,并不长的观看的过程却非常辛苦。
威克多在他身旁坐下,手里拿了本又厚又大的书,海姆达尔瞄了眼,没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