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普,不过安西普以卧病在床不能动弹为由没有出庭,由律师和代理人出面。”
“生病是个好借口。”海姆达尔说。
“他是真的生病了,”霍林沃斯说。“不是假装的,他的健康状况近些年每况愈下,要不然那些指控不会接踵而至。”
原来如此,趁他病要他命。
“不过这一次谁都没讨到好处,”霍林沃斯冷冷一笑。“安西普的这个病让目前的局势陷入十分微妙的局面,他的病痛来源于50年前战场上的魔法伤害,可以说为爱沙尼亚的和平立下过汗马功劳,他那块□□的奖牌不是白拿的,爱沙尼亚魔法部上层肯定要顾虑到这一点。”
换句话说那些原本准备趁虚而入的家伙至今为止还没有找到能把安西普彻底扳倒的把柄?!
“那么说反对派目前仍然比较被动?”
霍林沃斯说:“调查组的组长是爱沙尼亚魔法部部长,如果我猜的没错,他是准备利用这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这个调查组组长能够在第一时间把收集到的证据压下或者直接毁掉。”
“调查组的成员全是魔法部长的人?”
“你口中的反对派们正因为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他们认为魔法部长有舞弊的嫌疑。”
海姆达尔莞尔一笑,“部长最近日子不好过吧。”
“大概吧,我想应该不是很愉快。本来他们全家每年新年都会去法国度假,今年就没去成。”
海姆达尔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您看,兰格先生的这个案子,能不能在他前妻那儿找到突破口?”
那位夫人后来迫不及待改嫁确实挺让人别扭的,但是海姆达尔始终觉得既然原本是夫妻,那么站出来替前夫说几句好话应该不难吧。这些小事虽然不能动摇最后的判决,但是积少成多,动摇法官、审判员,动摇舆论,博取同情,对原本判决的质疑还是能起到推动性作用的。
霍林沃斯沉默了一会儿,海姆达尔不禁有些忐忑,想看清楚他的脸,不过这壁炉貌似不是神马高档货,或者说飞路信号不好……看不清楚。
“你没见过那位夫人吧?”霍林沃斯最终还是开了口。
“没有。我对笔友的前妻兴趣不大。”
“那是一个……嗯,怎么说呢,非常嫉恶如仇的女士。”
海姆达尔琢磨了一下口气,貌似不能从字面上去理解。
“您能再说点具体点吗?”
“兰格在杀人案被控告之前就准备跟他夫人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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