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结果被儿子这么一赞赏,心里老大不高兴。
“里格!”尖叫声骤然响起,卡罗他们一脸激动的冲过来。
“嗨~~”海姆达尔朝他们招手。
嗨你妹!同学们一看到他那张红润的小脸儿就有种把他暴打一顿的冲动。
“你这个……你这个……”口齿伶俐的琼斯先生居然口吃了。
“太好了!太好了!”莱昂和里安反反复复的念叨这句话。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海姆达尔坐起来,靠在床头,笑容满面的与每一个来探望他的朋友、同学一一握手。
楚格握着他的手哭的稀里哗啦,海姆达尔之前的情况似乎触动了这孩子心底的某条弦。海姆达尔被他感动的不行,说了不少话才让人止住了眼泪。斯图鲁松室长让他把眼泪收进去明明有很多方法,结果用了最残忍的那种,布置了一大堆专门为楚格出的题目,楚格离开校医院时眼泪是不流了,却是隔空画圈圈飘着出去的。
等大家七嘴八舌的再三确定他确实无恙,又陪着说了一会儿话,才各自散去。
在海姆达尔的询问下,里安又跑了一趟,给他拿来了最近几天的魁地奇刊物。
海姆达尔一翻开第一本就看到一个大标题,上面用硕大的彩色字体写着克鲁姆近些天状态不佳,尽管赛场上没有出现失误,但失去了平时的凌厉,显得太过平和沉闷、寡淡无味,就像被施了某种重复动作的魔咒,他的球变得不再精彩了。之后,克鲁姆的男朋友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情况也被魁地奇刊物一一证实。虽然有少部分的球迷表示愤慨,说克鲁姆意志不够坚定,承受力有待提高等等,大部分球迷还是表示了理解和同情。
更有一帮VK啦啦团的铁杆自发组团,跑去据说非常灵验的祈祷场所,为克鲁姆的男朋友祈福。看到这里,海姆达尔不由得微笑,这些球迷非常可爱。
可惜他的看报时间很快被中断,专家小组登场,一哄而散的把他围住,貌似比那群同学还要激动。
斯图鲁松室长感动了,难道我的人格魅力这么大?连不认识的人都……斯图鲁松室长羞射了。
结果证明专家们只是对他的呕吐体制感兴趣,一个个看白老鼠似的两眼放光,要不是隆梅尔和斯诺在旁虎视眈眈,专家们决定会在第一时间把他抢跑了,赶回去做深入研究。
“反噬抵抗?”海姆达尔一脸茫然。
专家A说:“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具有非常突出的自我修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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