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表情坚毅的沉默对沉默,海姆达尔有些无语,两个特有主意却又不流露出分毫的人在一块儿就成了两只闷嘴葫芦面对面了。威克多跟他母亲还挺像。
海姆达尔擦了手,坐回椅子上。
“您想见普洛夫吗?”
“不想。”
“哦,那就不见吧。”海姆达尔转向威克多。“你去跟普洛夫说安娜不想见他,等想见了他再来。”
母子俩看着他,斯图鲁松室长一脸茫然。
“怎么了?我说错了?还是您又改主意了?”
“不见!”安娜的眉毛都拧了起来。
海姆达尔朝威克多耸耸肩,就是这样。
威克多莞尔一笑,算啦,他就不跟着添乱了,再急也急不出结果,这是父母之间的事情,他这个做儿子的就随时等待召唤吧。
第二天,海姆达尔因为要去邮局,走下石头阶梯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找了半天,在街对过的一堵墙边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普洛夫。
普洛夫使劲朝他招手。
海姆达尔走过去,普洛夫松了口气,也不知道在这儿埋伏多久了,鼻子冻得通红,见了海姆达尔张口就是一串三个大喷嚏。
“你应该注意身体,年纪也不小了。”
与面对安娜时不由自主的恭敬不同,海姆达尔对着普洛夫时相对随意。不管对他恭敬与否都难以消除他对儿子男朋友的接受障碍,那还不如“平等交往”,也不指望他会喜欢自己,只要别看他就没有好脸色就行。
“没事,没事。”普洛夫习惯海姆达尔这种平等态度了。
“她怎么样?”普洛夫用手绢擦着不断往下淌的鼻涕。
“你希望她好,还是希望她不好?”
普洛夫噎住了。
海姆达尔摇摇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她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普洛夫伤心的说。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威克多身上,我可能会直接把孩子他娘掐死,而不是同意她的敲诈,企图通过给钱息事宁人,纵容那女人,任她逍遥法外,等掐完了以后再回过头把威克多狠狠修理一遍。”海姆达尔一脸的难以理解。“你让安娜原谅你,说明你有敢于认错的精神,那么请问你错在哪儿,你知道吗?”
普洛夫满脸怔楞,一时间无言以对。
“认错不是口头上说说就行了的,好话谁都会说,错了不知道该如何改正才是最大的悲哀。”海姆达尔看着他。“还是说你不认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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