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弟没事,不用担心。”格林德沃大发慈悲。
这卷心菜汤总算没白吃。海姆达尔用餐巾胡乱抹了嘴。
“你可以肯定?”
“你不相信我?”格林德沃脸一沉。
海姆达尔小脸儿一白,老魔头不愧是老魔头,这气势……他自个儿再YY也脑补不出来。
“你是在逃犯,我应该相信你?”
格林德沃呵呵一笑,“忘了你是要做法官的人。”
海姆达尔心想,关于自个儿,大概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如果他确实想知道。
“我表弟……”
“你怎么这么烦?!”格林德沃没好气的说。“跟你说了没事,你表弟后面跟着的保镖不是吃素的,卡捷宁的人在这方面很有手段。”
“……你认识卡捷宁教授?”
“认识谈不上,听说过。”
对了,当初都是混一个道的,是同行。
得到表弟无恙的消息,尽管仍心存疑虑,悬着的心到底舒坦了些。
海姆达尔斟酌了下用词,迟疑道,“你把我带来,不单单为了叙旧吧?”海姆达尔不认为他们有旧,但又不敢“提醒”他。
格林德沃伸了下手,那位闷声不响的监视者立刻送上一份裹着硬壳纸的东西,监视者把这份东西放在海姆达尔面前。海姆达尔看看格林德沃,然后用餐巾擦了擦手,拿起那份东西,翻开硬壳上的封口,里面是一叠羊皮纸。他抽出几张,飞快扫了几眼,眼神越来越惊诧,表情越来越丰富。
海姆达尔把纸塞了回去,转眼对上格林德沃。
“这是……”
“听说安德鲁.安西普正在接受IW调查,但是案子始终没有决定性进展。”格林德沃仿佛没看见海姆达尔的惊异,好整以暇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们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俯首就擒只是早晚的事,我们这是尊重他,毕竟安西普先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巫师。”
格林德沃笑了笑,“我的这些东西似乎画蛇添足了?”
“不,相信我,您拿出的这份东西将起到关键性作用。”海姆达尔顿了顿。“听您的意思,您愿意让我带走?”
“谁知道呢,也许我心情不好,把你杀了,反正你早就有觉悟了。”
海姆达尔泪流满面。
他看看手里的资料,小心的说:“您这是打算忏悔?”将功补过?
“我不知道什么是忏悔,我躲了五十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