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吃了一块杂菜饼,等他察觉到时已经塞了一嘴,大庭广众之下没地方吐,他满脸痛苦的餐巾捂着嘴,看那表情就跟吃了变质发臭的奶油一样。
“我还以为成绩不错。”误会了痛苦含义的德拉科拍拍表兄的肩膀。“没关系,你还年轻,等得起,大不了下次再考。”
好不容易咽下杂菜饼,海姆达尔呼了口气,“我只是拿错了盘子,吃到了该死的杂菜,我想吃肉馅的!”
“这么说你不紧张?”让娜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一点不。”海姆达尔缺失了惯常的警惕性,没有留意到让娜话中预设的陷阱。
“那你的鼻子可能出了点问题。”让娜笑眯眯的说。“你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区别杂菜和肉馅,从没有拿错过,尽管在我看来它们长的都一样。”
学习小组的其他成员皆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
“行了,我承认我确实有点紧张。”海姆达尔丢下餐巾,面对朋友们的窃笑。
“肯定能过。”让娜说。
“你怎么知道?”海姆达尔问。
“邓肯说的。”姑娘耸耸肩。
“你应该学会质疑他的结论,实际上这很容易。”海姆达尔瘪瘪嘴。
让娜大笑,“放松,考试嘛,出来以后心里总归有底。”
“这可难说……”海姆达尔一想到那场考试的题型就蛋疼。
“里格说的有道理。”某重读生又来混六年级的学习小组了。
大家朝耶尔看去。
耶尔煞有介事的说:“我有一个同学上回去考药剂师培训资格,你们也知道,那些药剂师协会的老家伙们多少有点疯疯癫癫,年纪越大疯的越厉害。我那个同学魔药学是强项,就连我们的魔药学教授都认为他肯定能拿到培训资格,结果……”耶尔遗憾的摇摇头。
让娜飞快的看了眼海姆达尔,皱着眉头小声质问耶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耶尔误会了让娜的问题,今天大家的敏锐度集体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
“你没听懂吗?世事难料啊!”耶尔猛地一拍桌子,正往桌面上搁杯子的托多尔被溅了一手的南瓜汁。“抱歉。”耶尔很快道歉,又迅速转向让娜。“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我只是想让里格摆正心态,万一……”
“没有万一!”让娜瞪眼,“你真是太讨厌了!”
耶尔哀泣一声,捂脸倾靠向德拉科,并“柔弱”的依偎在人家身侧寻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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