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飞快说。“救治中心已经通知了维力.丹勒。”
帕尔梅脚步一顿,下一秒又大步向前。
“他不肯来。”海姆达尔又飞快道。
帕尔梅终于还是停下脚步。
“纽曼小姐去找了好几次,丹勒闭门不见。索尔杰尔不知道这件事。”海姆达尔对他的后背如此说。
思嘉塔张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安娜示意她稍安勿躁。
片刻后,帕尔梅抬头挺胸的走进了病房。
索尔杰尔的咆哮再度响起,面对帕尔梅时,他的小家子气完全不见了踪影,“大方”得堪比河东狮。海姆达尔不知道该为帕尔梅高兴,还是难过。
他站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帕尔梅终究没把丹勒的事情说出来,索尔杰尔哭天喊地的问他丹勒为什么不来,帕尔梅支支吾吾的帮情敌掩饰。
海姆达尔决定告辞,安娜把他送到重症区入口处。
“你那么说是为了帮助帕尔梅先生吗?”安娜问。
“两情相悦的事情别人没法帮。”海姆达尔短促一笑。“我不是在帮帕尔梅,你不是说索尔杰尔情绪不稳,所以我这是在落井下石。我和他的关系比你们看见的还要恶劣。可惜,”海姆达尔一脸遗憾。“我高估了帕尔梅对丹勒的怨恨,低估了帕尔梅对索尔杰尔的感情。”
“你这孩子!”安娜哭笑不得。“干嘛把自己说的那么遭人恨。”
海姆达尔指出,“我不是在开玩笑。”
这天威克多没有回学校,他让人捎了口信,周末要住在火神队的基地里,海姆达尔有些失落,但没往心里去,老爷不是第一次住在训练基地里。
他如以往那样,夜晚飞出去给大眼睛找同类。
周一早上,埋头魁地奇报刊中不能自拔的耶尔突然怪叫一声,把大家吓了一跳。
“钢铁鹦鹉退出比赛了!”他把那页报纸翻出来给大家看。
大家伙虽然也很吃惊,可远没有他那么大惊小怪。
“什么原因?”托多尔问。
“钢铁鹦鹉的发言人说由于某个不可抗力的因素,他们暂时从本赛季退出,具体到底什么原因没讲。”耶尔耸耸肩。“这些球队都是这样,发言人永远都在绕圈子,就是不把真正原因告诉大家。”
“真可惜,”德拉科说。“本赛季接近尾声,现在退出前面的积分就报废了。”
海姆达尔心想应该不是帕尔梅的关系吧,这家伙常年冷板凳,不至于一人退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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