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鲁松室长满脸的骄傲。瞧瞧这光泽,瞧瞧这亮度,瞧瞧这圆滚滚的形状,假如俩孩子比杖芯保存,楚格绝对更胜一筹。
少顷,阿尔帕德先生收了魔杖,楚格想保留成品带回家给父母看看。
“怎么样?”海姆达尔这室长比选手本人还紧张。
“一看就是奥利凡德那老顽固的手法,一成不变的保守主义,缺乏新意,缺乏创意,缺乏想象力,哦,一切都那么的贫乏。”
听见自个儿的杖芯被贬得一文不值,楚格内牛满面,护短的斯图鲁松室长不干了。
“您睁开眼看看吧,午睡时间已经过了。咱们现在比的是儿童魔杖,不是成年组的魔杖设计大赛,无论您和奥利凡德先生有什么过节,您都不能把个人情绪带入到评判中。”
“你急什么!”阿尔帕德不紧不慢的说。
“您让我把您徒弟的魔杖也从头到尾挑一遍刺,我就不急了。”
可能意识到确实过分了,但同业相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阿尔帕德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虽然有那些……嗯,不完美,但基础比较扎实,炼制时间的长短掌控较好,杖芯损耗度在百分之十五以下,完整性与形状都很不错。嗯,这也是那老家伙坚持的方面。”说到这里偷瞄了眼一脸死气沉沉的斯图鲁松评审。“那就给9分吧。”
楚格喜笑颜开,“谢谢总评审。”
阿尔帕德送上慈祥的笑容。
海姆达尔点点头,“干得不错,再接再厉。”
“我会的,室长!”楚格挥舞着拳头,斗志昂扬的退场。
阿尔帕德对海姆达尔咧嘴一笑,斯图鲁松评审果断转头,冷艳的叫下一位。
众人在外面用过晚餐后结伴回到学校,学生们回学生寝室,教授们回自己的房间,唯独海姆达尔屁颠颠的跟着老爷回了他的房间。
另俩教授决定像从前那样装聋作哑,反正人家老子都不介意了,而且求婚戒指都套手指上了。
一进到克鲁姆教授的房间,海姆达尔就迫不及待的把两张套了相框的活动相片摆在壁炉的置物架上。一张是众人的合影;另一张则是获得第三名的楚格与海姆达尔的合照。
“他今天表现不错。”威克多来到他身边,与他一起注视照片。
海姆达尔反复挪动照片的位置,直到调整到他认为的合适位置才罢休。
“放在这里你不会介意吧?”海姆达尔明知故问。
壁炉的置物架上摆放的都是老爷在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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