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召开了听证会,欧洲的巫师国家将会组织力量蜂拥而入,打着消灭全天下邪恶势力的旗帜,作秀般的你追我赶。谁知道他们到时候会怎么处理,所以我们干脆顺应那篇报道的说法,让他们争分夺秒的挥舞铲子挖掘迪吕波更多的不为人知的‘黑暗过去’,为我们的调查腾出空间、时间。说得直接点,那些国家就是来捣乱的,这事不是发生在他们头上,他们自然乐得看笑话,顺便添乱——给其他国家的巫师英雄抹抹黑,何乐而不为。”
五十年了,伤疤早就好了,发生在老一辈身上刻骨铭心的疼痛,还有几个年轻人能感同身受?敢说自己感同身受?
“我懂了。”海姆达尔郑重其事的点头。“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如果我能做到。”
菲奈斯握住他的手,用力晃动。
菲奈斯离开后,校长办公室内短时间内没有一人开口。
“耶尔韦教授,”海姆达尔笑眯眯的看着校长。“能和您商量件事吗?”
“你讲。”
“您看,我可能马上要被欧洲巫师国家合作组织传召去听证会,可能要面临严刑逼供,可怕的酷刑,让人痛不欲生的折磨……”海姆达尔貌似胡言乱语,目光却闪闪发亮。“您能让兰格教授网开一面,期末考试期间别对我痛下杀手吗?”
校长慢悠悠的说:“兰格教授曾经对我说,假如有个叫海姆达尔.斯图鲁松的学生让我给他说好话,我可以直接转达兰格教授的回答:做梦。”
兰格教授的老谋深算让海姆达尔大惊失色。
“克鲁姆教授……”斯图鲁松室长秀出曾被巫师摄影大师赞不绝口的最动人的小侧脸儿。
克鲁姆教授面不改色的挺住了“□”,冷酷无情的说:“做梦。”看样子兰格教授给每一位教授打了招呼。
斯图鲁松室长老忧伤的。
不过在离开校长办公室,经过克鲁姆教授的座位时,道貌岸然的教授摸了下他的屁股,不止一次——令人诧异的是他怎么能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做出那么多动作。不愧是第一找球手,手脚就是麻利。
海姆达尔停步回头,教授一本正经的挑眉询问怎么了,貌似真像那么回事。
果然,第二天他收到了听证会的传单,这不是他第一次收到国际组织的传单了。就跟长了对顺风耳似的,上司的信件紧随其后。
星期五晚上,他们在雷克雅未克的冰淇淋店碰头。
“我们俩也不用兜圈子了,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霍林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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