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角色。”杜瓦布说。
从这人在照片中的位置就能看出,普通跟班,并非圣徒高层。
4号坐回椅子上,“我越来越相信斯图鲁松的分析了,一个是据说已经挂了的前圣徒;另一个是不入流的圣徒边缘分子。”
杜瓦布看向海姆达尔,“其他呢?还有你眼熟的人吗?”
海姆达尔遗憾的摇头。
“能认出两个已经很了不起了。”金丝边眼镜对海姆达尔的目测水准表示肯定。
等到分手的时候,金丝边眼镜握着海姆达尔手直说感谢他的帮助,海姆达尔用只有他俩能听清的音量说:“您别再用那种眼神盯着我,就是对我的最大感谢。”
金丝边眼镜老厚脸皮的佯装天真,“什么眼神?”
海姆达尔学了个马尔福式的假笑,收回手。
金丝边眼镜端详着渐行渐远的性感小pp唉声叹气,杜瓦布真恨不得套他一麻袋,果断撇清关系,不是所有圣徒猎人都这副急色样。
海姆达尔这边,4号无奈的说:“本来指望他们给我们提供线索,结果反而是我们给他们提供了无偿帮助。”
“和圣徒猎人打好关系对接下去的调查百利而无一害,今天实际收获不小,短短几个小时内,我们弄清了两个敌人的身份。”海姆达尔宽慰他。
4号的笑容更苦巴巴的了,“怎么老是你来安慰我,你才多大。”
海姆达尔总不好告诉他,咱是正太的身汉子的心。
三人在街头分手。
海姆达尔与彼得转弯,穿过一条胡同,来到另一条街上。
“你是不是怕生?”海姆达尔问。
“我?怕生?”彼得摇头。
“你都不怎么说话。”依海姆达尔原本的打算,也就是上司对他的耳提面命,他已经做好当绿叶衬托的准备,谁知道不仅4号不介意他自作主张,这位据说对调查案子很在行的正规警察同志始终讳莫如深,不发一言,海姆达尔心里没底了。
“你来之前,上司没有交代什么吗?”海姆达尔又问。
“当然有交代……”说到这里彼得步伐一顿,海姆达尔纳闷的回头,就见他刷地转身,撒丫子跑了。
斯图鲁松室长恍惚了,这是要闹哪样?
别看彼得个头不大,身材瘦小,跑起来一阵风似的,堪比百米短跑健将,转眼消失在街道中段,转到另一条街上去了。
海姆达尔感到不知所措,心里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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