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着吧台上的蜡烛灯照了半天。“是利奥波德,没错,就是利奥波德!”老太太转头,伸脖子找了一圈,拍着彼得的胳膊说:“角落的那个大胡子看见没有?”
“红头发的那个?”
“那人就叫利奥波德。”
“看上去很年轻。”彼得咋舌。
“一把年纪了还很臭美,头发是花了大价钱用永久性药水染的,近距离看了就知道脸上的褶子不比我这个老婆子少。”老太太不以为然的吸了一口烟。
二人对老太太致上谢意,又朝老板点点头,一前一后走向爱装嫩的胖子。
得知他们的来意后,利奥波德并没有表现得多热络,对母校的人事物也没什么留恋的情绪,语气很平淡,时间长了就连迟钝的彼得都觉察出对方的不耐烦。
利奥波德的酒瓶见底,海姆达尔不动声色的要了两瓶,并亲自给他满上。利奥波德对酒水的热情胜过一切,海姆达尔的慷慨之举立刻赢得酒鬼的好感,嘴里也客气起来。利奥波德抹了把嘴,大赞了句好酒,紧接着打了个酒嗝,眼神涣散,一看就是喝高了。
“……这么说您还和卡雷尔.迪吕波认识?”海姆达尔试探的问。
“认识!那家伙谁不知道,整天端着架子到处教训人,专爱找成绩不好的学生的麻烦,傲慢无礼,看了就讨厌……”又打了个嗝,慢吞吞的捋了下湿漉漉的胡子。
海姆达尔和彼得对视一眼。
“我还以为迪吕波先生在学校很受欢迎。”彼得装模作样的说。“我爷爷对他赞不绝口,简直把他当成偶像。”
“你爷爷被骗了,那种人根本不值得尊敬,品行恶劣,虚张声势、大惊小怪,脾气也很糟糕,动不动就呵斥那些他看不顺眼的无辜的人。”大胡子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彼得干笑两下,看了眼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道,“您听说过一个叫博朗斯的巫师吗?”
“博朗斯?”利奥波德眼神迟钝的盯着某处看,似乎陷入了思考。
过了一会儿,他摇摇头,“不记得了……好像听过好像没有……”说着又灌了一大口酒。
“他曾经是一家巫师医院的医生,从前经常来这里。”至少日记上是这么写的。
“巫师医院?对了,有一家医院的治疗师经常来这儿,叫什么……什么……”
“西普里安巫师医院?”
“对!就是那个!我想起来了,卡雷尔.迪吕波曾经在那间医院工作!有了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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