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以后我们的乐趣至少要消减一半。”
“您太客气了。”海姆达尔有些纳闷,他跟村里的“小姐妹”素无来往。
罗兹太太唉声叹气地挥手,“你不用放在心上,也许很快我们就会找到新的乐趣。”
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室长对她们的“探索能力”很有信心。
告别的暗示已经到了嘴边,罗兹太太忽然两眼泛光,神秘兮兮的问,“斯图鲁松,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哪个人?”
“那位金发绅士,穿着十分体面,我们看见他在村里散步,手里拿着一根蛇头手杖,那根手杖一定价值不菲,上面的宝石真是太迷人了……芬妮非要说那是便宜的假货,嗯,虽然现在人们喜欢用不值钱的东西充门面,但那样的绅士绝不可能如此肤浅……对了还有吉尔,对那位绅士的斗篷念念不忘,吉尔是个斗篷迷,家里藏了上百件斗篷,你认识吉尔吗?罗曼.亚基尼,我们都叫他吉尔。”海姆达尔根本来不及说话,老太太果断自问自答,“你肯定知道,吉尔的表弟莫顿养了条巫师白猎犬,那条猎犬在我们村可有名了!”
通过一条狗知道狗主人,就一定能够通过狗主人知道狗主人的表兄?这是什么神展开……室长彻底打消了动嘴的念头。
老太太依然很有热情,“他辟出一个房间用来摆放斗篷,他和他的妻子天天因为斗篷争吵不休,吉尔去年还动过离婚的念头,这样他就可以使用离婚分得的财产购买新的斗篷。”说到这里,老太太睁着老迈但并不昏花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海姆达尔,那样的欲言又止,那样的别有深意。
室长知道,这是在暗示他承上启下,问题是他找不到中心思想了。
“……为什么离婚才有钱买斗篷?”谢天谢地他顶住了压力没有落荒而逃。
“因为他不离婚就没法从妻子手里拿到一个纳特,莫顿太太在理财上很有一套。”罗兹太太习以为常的说。
海姆达尔觉得这些老太太的丈夫似乎挺令人同情的……
“斯图鲁松,”罗兹太太笑眯眯地又凑近了些。“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海姆达尔莫名其妙地与她大眼瞪小眼。
罗兹太太等了会儿见他一言不发,并不生气,笑容越发暧昧,“谨慎好啊,现在的年轻人哪里还懂得小心的重要性。”
海姆达尔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您……”
还是来不及说点什么,罗兹太太又自以为是地自我解读,一脸“我们都懂”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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