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学成绩并不看好,没有人想到国际威森加摩会突然提高入门门槛。”海姆达尔摸摸鼻子。
i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海姆达尔.斯图鲁松就差一张毕业证书就能坐稳审判员的座椅,如果这次的门槛没成功迈过去,他可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你这么优秀,难道还怕找不到其他工作?大不了换个工作!”布莱克先生掷地有声。
斯内普教授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我说错了?你这恶心的……”西里斯警醒地顿了下。“你这混蛋斜什么眼!”
斯内普向来不耻西里斯的随心所欲、肆意妄为,而且事关教育,教授认为没必要跟个没脑子的棒槌斤斤计较。
“教授的意思是这道门槛我还是必须跨过去,没有i的门槛还会有其他门槛。”海姆达尔赶紧出来调节气氛。
西里斯怏怏不快地闭上嘴,他也知道自己太冲动,不过他的冲动一般看人,如果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总摆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布莱克先生认为自己会克制很多。
海姆达尔不在霍格沃茨上学,也不曾经历过父辈们轰轰烈烈的黄金岁月,他只是通过艾薇的日记了解一些来龙去脉,具体如何不曾深入挖掘——他也不想挖掘,所以对于父辈们的恩恩怨怨他无心纠结,更没有立场劝解。每到这时刻除了尴尬和稀泥,别的实在无能为力。
斯内普看出了海姆达尔的局促,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对西里斯说:“我们到这里来不是当着里格的面吵架,你不是说想来探望里格吗?这就是你的探望方式?”
西里斯决定忍耐,他强迫自己深吸口气并露出笑容,“紧张吗?”
海姆达尔愣了下,反应过来,“老实说不紧张,其实就是把原来放假时的生活延续下去,不过即将离开学校感觉很舍不得。”他早已把住了七年级的德姆斯特朗当成了家。
“我那时很紧张,对未来又充满期待,毕业以后将不再有人对我挑三拣四,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身上少了束缚,浑身都是干劲。”西里斯陷入追思的迷惘。“霍格沃茨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在学校的那段生活是我最宝贵的记忆。”
斯内普很不给面子地冷哼一声,布莱克感性的“宝贵”中包含了他年少时的一场场噩梦。
“哦,对了,差点忘了,”海姆达尔从兜里摸出一卷纸。“这是米奥尼尔给您的。”
西里斯喜出望外,“米奥尼尔给我的?”
“对,他给您写的信。”海姆达尔解释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