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了。
“也许接下来我们可以结伴同行?”海姆达尔故意表现得兴高采烈。
比尔微笑,“我很荣幸。”
“纽伦行长,您不介意多一位同伴吧?”海姆达尔转头看向纽伦。
“你刚才救了我的命,我为什么要拒绝你?”纽伦一本正经地说。
好在眼前的俩人已经充分掌握了妖精的逻辑方式,二人相视一笑。
老实说雷普舍老动摇的,新来的这个年轻巫师看上去很可靠,可靠即代表安全。雷普舍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既然您认为探测器没用,那就还给我吧。”海姆达尔向他伸出手。
斯图鲁松主席耳朵好使着呢,雷普舍刚才那一嗓子主席先生听得清清楚楚。
雷普舍根本不想还,有这玩意儿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纽伦说:“这探测器似乎只对神奇生物有用,等会儿不一定用得上。”
雷普舍立刻决定不跟随,留在“安全的地方”。
二、
皮卡惊恐万状地瞪着横躺在地上皮开肉绽的雨点天马,它颤抖地伸出手,又停在了马头上方。皮卡哆哆嗦嗦接连倒退,好像被天马的死状刺激到了,一直逃避到再也看不见那双死气沉沉的马眼,才呼吸急促地停下来。
纽伦……纽伦在哪儿……
皮卡奔向马车,除了洞开的入口,以及对称的大窟窿,现场没有一个活物。
此景此景,皮卡只感到凶多吉少。
皮卡抱着车厢内的坐垫嚎啕大哭,坐垫的一角绣着纽伦的名字,它一屁股跌坐下来,泄愤般把坐垫砸出去,坐垫内的飞絮从断线的孔隙内吐出,飞了一车厢。
皮卡受不了飞絮的骚扰,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情不愿地从兄弟的马车内跳出来。本就摇摇欲坠的车厢在皮卡的折腾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紧接着哗啦一声,车厢中断应声垮塌。
皮卡受到惊吓,迅速转身,当它见到车厢越发惨不忍睹,止住的眼泪又哗哗往下流。
皮卡觉得自己害死了兄弟,国际巫师标准制定委员会之所以能够成行,它在期间的推波助澜功不可没,嫁祸的戏码它也参与制定了,尽管它不是主谋,协同作案这一条跑不掉。
想到这里,皮卡痛不欲生。
“别嚎了,大家都好好的嚎什么!”仔细查看完现场的老爷没好气地说。
皮卡充耳不闻,“……你怎么知道?你又知道什么!”
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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