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咬住烟斗准备点燃。海姆达尔快步走去在他身旁坐下,拿出一只看上去很像那么回事的扁匣,翻开后里面竟整齐排列着一行色泽诱人的雪茄烟。
隆梅尔讶异地拿开嘴里的烟斗,用一种崭新的目光打量白长到十七、八岁却一口烟都不抽的无趣小孩。
“什么意思?”隆梅尔不会认为海姆达尔向自己显摆雪茄烟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眼馋。
海姆达尔合上盖子的同时用手捂着它,此举终结了隆梅尔目光中渐渐无所遁形的“饥渴”。
“上次的谢礼,”海姆达尔笑得跟朵花似的。“另外还有事想向您请教。”
隆梅尔嗯了一声,淡定地拉回视线。
“安德鲁准备竞选爱沙尼亚魔法部长。”海姆达尔说。
隆梅尔有些意外,不过没太大惊小怪。
“卡捷宁教授的朋友谢胡.沙加里先生经由介绍,确定将作为安德鲁竞选的资助者出现在爱沙尼亚的舞台上,我前不久才知道沙加里先生利用爱沙尼亚时局不稳的便利入了爱沙尼亚国籍。”海姆达尔又道。
隆梅尔又把烟斗咬上了。
海姆达尔继续说,说得还是跟上述毫无关联的另一桩事:“欧洲教育评价大会终于有了下文,从下个月开始德姆斯特朗将获得正式挂牌等级评价,我们这一届七年级的毕业证书要比从前的师兄师姐们更有看头了。”
“你想跟我说得应该不是这些吧?”隆梅尔忍不住道。
跟开头的雪茄烟展示对不上啊,隆爸爸老急切的,真是个坏孩子,兜那么大的圈子吊胃口。
“我在努力和您分享我的生活。”斯图鲁松审判员的两眼闪烁真诚。
“除了最后一条,前两条似乎是兰格教授的生活。”
海姆达尔表示受到了伤害,“原来您不愿和我聊天……”
隆梅尔噗嗤一笑,“行了,有话直说。”
海姆达尔匣子塞老爸手中,“我从沙加里先生那里听到了一些趣闻,某位人物的往事。”
隆梅尔以为他又小题大做,结果听完了海姆达尔的讲述,表情有些发怔。海姆达尔趁机仔细欣赏父亲来之不易的失态,并赶在隆梅尔回神前抹消了脸上的兴味。
隆梅尔面色如常地问,“需要我帮忙吗?”
“这就是我来请教的目的。”海姆达尔由衷地赞美老爸强悍的洞若观火。
“多此一举。”
海姆达尔连忙狗腿地表示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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