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摇了摇头,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在当初格林德沃等待的包间里见到了略显憔悴的让娜,对方小脸儿苍白的样子让海姆达尔大吃一惊,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走去坐下。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海姆达尔惊讶地说。
“我怎么了?”让娜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
“你看上去老多了,这才几天功夫?”
让娜花了大力气才把尖叫压下。
“我这是怀孕期间的正常反应,你看哪个孕妇是容光焕发的?!”让娜瞪眼的样子总算有了些平素的风采。
“我没见过几个孕妇,所以不敢完全同意你的说法。”
让娜深吸口气,“我的信你看见了?”
海姆达尔点头,不然怎么会坐在这里?
“安德鲁昨晚被带走了。”让娜掏出手绢捂住嘴,脸色越发难看,不知道是怀孕让她难受,还是为兰格教授担忧所致。
让娜信里就写了安德鲁有难,其他一概没写,估计写信的时候太过慌乱,一时冲动就跑出来了。海姆达尔生怕孕妇出岔子,这个时候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安德鲁还不伤心死了。
“别急,先喝点饮料,咱们慢慢说。”海姆达尔要了一杯牛奶。
让娜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平抚下激动的情绪后愤愤地说:“要不是今早无意间听见爸爸和妈妈说话,我都不知道安德鲁……他们都瞒着我,妈妈之前一点异样都没流露出来。”
“家人难道会害你?你父母担心告诉你会让你多想,你看看你现在,不就多想了吗?”海姆达尔说。“你这么跑出来家里人知道吗?”
让娜摇摇头。
海姆达尔也摇头,让娜低下头,她这会儿有心思反省了。
“你听见你父母说了什么?”海姆达尔问。
“安德鲁是昨晚被带走的,直到我出门的时候依然没有后文。那个女人死在异国他乡关安德鲁什么事?为什么爱沙尼亚魔法部总是和他过不去?那时候诬陷他,让他无缘无故蹲了20年的牢房,好不容易沉冤得雪,怎么又……”说着开始抹眼泪了。
海姆达尔可以肯定让娜.奥维尔之前绝不是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姑娘,她甚至打从心底里看不上动辄掉泪的婉约派。
“你确定是爱沙尼亚魔法部派人把他带走的?”海姆达尔问。
“我听见爸爸这么说的。”
“你还听见什么?比如他们发现了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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