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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折扇,竟然轻若无物?
仔细检查后,苏尔赞叹道:“名动篇章重百斤,可你这折扇。我看看,好啊,扇骨经过特殊处理,其中的手法为兄也看不出来。扇面也是秘法处理过的,是县令公孙抚的手段。”
苏昂微微一笑,赞道:“兄长好眼力。”
又看仲嫂绛:“嫂嫂,要说砚台值百金的话,我这折扇如何?不用担心我这边,把砚台卖掉,等我做举人时会有更好的。”
“那也不能卖,折扇是保命的,砚台给你压箱底。”仲嫂绛很坚决。
苏昂又笑,手掌掏进袖口。
要说压箱底的家什,他还真有,和花青草灵仃比起来,一百金算什么?
可摸一下,没摸到;
摸两下,还是没摸到;
摸三下,竟然摸到了一小块简牍。
拿出来一看,上面刻着四个字:君子不盗。
“嘁,偷尚师的东西,算偷么?”
苏昂讪笑一声,对仲嫂绛道:“嫂嫂要留着,那就留着吧,给兄长当把件玩耍就好。”
闻言,苏尔笑骂一声。
一百金的砚台当把件?他可没这样奢侈过。
三天的时间很长,足足三十六个时辰,但也很短,特别是准备吏员考核的时候,临时抱佛脚都算不上。
这天清早,苏昂洗漱出门,花莺喜给他准备吃食,又端了木盆温水,从头到尾想盯着他,又有点怯,眼神里雾蒙蒙的。
女儿家喜欢男儿的长相,也爱男儿的能耐,苏昂要做吏了,能耐不用讲,脸上葱绿的翠竹,花莺喜也觉得特好看。
被偷瞧的苏昂有些赧然的摸摸鼻子,从管家默手里接了缰绳,跨上灰驴出去了,可刚出院门,迎面竟然来了一匹骏马。
灰驴抬头看看骏马高大的体魄,鼻孔哧出白气,尥蹶子踹过去。
骏马也踹过来,被牵马人喝止住了。那人一身粗布打扮,看看苏昂脸上的翠竹刺绘,连忙行礼道:“启禀县考魁首、东山亭亭长大人,我家公子让我牵一匹马来。”
“我还没通过吏员考核,算不上亭长。”
被人提前拍了马屁的苏昂敲了下驴脑袋,让灰驴安静,笑问道:“你家公子是谁?”
“启禀魁首,我家公子乃是季家第二子。”
“季然?”
苏昂笑了笑,也有些纳闷,这季然,怎么平白无故的派人送礼?
他问上一句,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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