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脚步有点漂浮，可早就没什么碍事的地方了。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还好么？”
想了想，秦宋还是问出了这句话，祁牧雅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别那么面。
“挺好的，不管发生什么，总要面对的。时候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也有些累了。”
已经夜里十点钟，祁牧雅将所有人都打发走，说是要自己静静，的确，她不需要谁陪护，只想自己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那些安慰，她都听不进去，这种时候，需要的就是自己去想通而已。
秦宋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说，可是看着她淡漠的样子，终究还是没说。
“好，那我明天再来。”
起身离开，门被关上的时候，祁牧雅靠在枕头上，闭着眼叹了口气。
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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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麦芽睡得有些不安稳，像是做了什么梦似的，祁牧野守在床边，但凡她有点儿动静都要起身看下。
也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眉头皱在一起，看上去并不好过。
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许是给了她点儿安慰这才让她慢慢舒展开眉头。
贴着他的大手，像是小奶猫一般蹭了蹭才又餍足的睡去，眉头间的折痕已经舒展开。
祁牧野的眉眼间带着温柔，很满意她这个反应。另一只空闲出来的手，轻轻撩过她不听话的发丝，然后趴在床沿就这样睡去了。
……
隔壁病房，祁牧雅睡不太着，翻来覆去的，胸口还难受的紧，索性起来准备出去透透气。
可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秦宋坐在地上靠着墙，就那么睡在那儿。
“秦宋，秦宋？”
蹲下身子，轻轻的碰了碰他，秦宋猛然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祁牧雅，有些不好意思。
“小雅……”
“你这样，我很有负担。”
一句话让秦宋瞪大了眼。不是没看出他的伤心，只是这样下去，真的不是个法子。
“其实我……”
“你真的没必要这样，虽然不想伤害你，可是我只能对你说实话，就算我跟李诺离婚，也不代表我跟你会有机会。爱情哪儿有反反复复呢。
如果不是真的放下你，我不会答应李诺的。你应该知道我的个性。”
祁牧雅的话让秦宋无言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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