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第六感啊!”赵铮感慨着,对秦舞天的身份更加好奇。
“这就好。”秦舞天笑着道。
赵铮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看着墙壁上的那个甲字,若有所思道:“甲为天干第一位,与五行的关系是栋梁之木,这条线索倒是将我们指向下一层楼是木属‘性’的。不过……”
“不过从心理学的角度,虽然这样的设置已经给寻找入口者带来很大的麻烦,但这名风水师肯定会另外设有机关,答案绝不会如此简单。”秦舞天肯定道。
赵铮闻言向她望去,嘴角带笑的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
“通过对犯罪心理学的研究,一个高智商的人准备谋划某件严密事情的时候,一定会把方方面面全部考虑到。就拿我们眼前的汉字来说,一个能把八组近一万字篆刻的分毫不差的人,怎么会简单的设置这一种障碍。而且……”
她说道这里,指了指甲字旁边的一个油灯座说道:“如果只是一种障碍,那他绝不会把每一座油灯座都制作的一模一样,就连悬挂的高度也是如此。像这样严谨的人,除了现代一些特定的高级律师、会计之外,只有那些犯罪完美主义者。这种人最喜欢见到的事情,就是他们所涉及的机关,让费尽千辛万苦的人发现,并且破解。然而下一刻,破解之人却发现这机关跟他们想象中的不一样,他们中计了。这些人绝望的表情,就是某些特定的犯罪完美主义者就像看到的东西。”
秦舞天这番话说完,就连赵铮都听的有些发愣。风水师布局的风水阵法,能够用心理学的方式揣测,这点赵铮当然可以理解,不过布置这里的风水师是一位犯罪‘性’的完美主义者,这事赵铮可判断不出来。
最为重要的,赵铮发现秦舞天除了敏锐的‘洞’察力之外,还有着常人无法比拟的冷静以及知识储备。
“她到底是什么人?”这是今天赵铮第三次在心中产生相同的疑问。
“怎么,觉得我分析的不正确?”见赵铮久久无语,秦舞天轻声问道。
赵铮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我只是在结合你所给出的分析,看这名二百年前的风水师又给咱们设置了什么样的陷阱。”
赵铮解释完,再次观察起这个甲字,“机关处不同的地方是一个甲字,如果它坐在的位置是阵眼,那我们就可以按照木属‘性’楼层开始破解。可如果这个甲字只是为了留下来‘迷’‘惑’后人,那就不好办了。”
他说着,示意秦舞天重新回到楼梯上,他自己站在那里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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