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煎熬所折磨的结果。”余仪以身说法,希望赵刚理解她红杏出墙的原因不是她的错,而是胡得志不中用所造成的。
“余仪,其实我早已理解你的痛苦,我刚才所说的是希望您你对自己的丈夫不要太过分,尽量将夫妻之间的矛盾消除,家庭和谐一些,说到底我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
“赵大哥,我跟胡得志是不可能白头偕老的,因为在年龄上、身体上他的差距太大了,但我也不逼他。”
赵刚见到余仪的汽车往她家里的方向开去时,于是说道:
“余仪我不想去你家里,到你家里总感到不自在”,他本来想说“不塌实”。
“赵大哥,不要怕,姓胡的晚上才能回来,您在我家里吃完晚饭走就是了,他就是回来看见您在我家,也决不会说什么的,如今不是以前了。”
“如今他成了你的奴仆?”赵刚嘿嘿笑道,他真不明白像余仪这样的女人为什么那么不尊重自己的丈夫,当然这也是胡得志为当初自己犯下的罪错所应该付出的代价。
“那倒不至于成为我的奴仆,不过比从前老实多了,给我从安徽迁来了户口,据说也费了很大的劲,又给我办了到香港的长期通行证,对我比以前放心多了,以前对我就像防贼一样的。”余仪说道。
赵刚听了余仪的话,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同情胡得志的念头,觉得应该摘掉他头上的绿帽子,于是对余仪婉转地说道:
“余仪,今天我就不去你府上了,因为我要买火车票赶回湖南有急事要办,下次回到深圳了再跟你联络好吧?”
“赵大哥,您不愿去我家里,那我们就去天元宾馆。”余仪说道,她并没觉察到赵刚的心理变化。
“余仪,来日方长,何必急于这一时?我今天确实要赶时间,请你谅解我好吧?”
“赵大哥,去宾馆做完后我开车送您去火车站就是了。”余仪仍不肯错过今天的机会。
赵刚已经无法再解释了,只好随她去了天元宾馆,余仪的老乡立即给他们开了房间。余仪就像三年没吃腥的猫,走进房间后就抱住赵刚倒在了床上。
战士一到了战场,只能进不能退,就像过河的卒子。赵刚于是就像猛虎下山那样,猛冲猛打,连床铺几乎都被他压垮了。余仪从没见过赵刚这么猛,还以为他饿得慌,于是拼尽力气血战到底,赵刚下马后立即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脸色煞白的余仪慢满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无力的双腿走向卫生间。
赵刚于是打算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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