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不要乱叫,别的男人还没权力敢叫我淑英呢。”
“这么说,叫您‘淑英’是我的专利权了?”赵刚嘿嘿笑道,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完立即走进了洗澡间。
赵刚在丛林演戏时的动物尸体砸在脑袋上,在沼泽地里躺在烂泥巴上,在麻风人家又扛尸体,都让他从头到脚又脏又臭,现在用热水洗去来格外的舒服,洗到金淑英刚才所说的“那个地方”时,将纱布撕掉后一看,真的有发炎的迹象,又红又肿,难怪刚才他解小便时觉得有些胀痛,洗完澡出来后,见金淑英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藤椅上看电视,于是不好意思地说道:
“淑英,您没说错,那个地方好像真的有点发炎了,请您帮我上点药好吧?”
“赵,您不会是骗我吧?”金淑英将信将疑的,生怕赵刚是故意逗她玩游戏。
“我为什么要骗您吗?您不给我上药我就自己来,只是不很方便而已。”赵刚说道,其实这是他的激将法。
“不许您自己动手,我先检查一下看需不需要去医院打针消炎。”金淑英说完就站在赵刚面前说道:“快把裤子脱掉呀。”
赵刚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妞妞捏捏老半天才将内裤脱掉,赤条条地站在金淑英面前,脸红得像关公。金淑英见了笑道:
“原来男子汉大丈夫也有怕羞的时候,我喜欢。”说完在赵刚的大腿上打了一巴掌,“叫那个东西老实些,我开始给它检查上药了。”说完就蹲下身子用她细嫩的小手去检查,认为没必要上医院打针,于是就开始消毒和上药。
赵刚本来命令自己的那个东西老实些,可那个东西本身就是一根电源火线,金淑英的手一沾上,火线就与她的零线“啪”地一声接通了,迅速翘了起来,金淑英才测量好大小长短合适的纱布突然就用不上了,于是又重新剪纱布,等她包好后,由于那个东西遇到了碘酒又突然变软变小了,才包好的纱布就松掉了。她又在赵刚的大腿上打了一巴掌说道:
“赵,您是不故意在捉弄我?”其实她心里在咯咯的笑,觉得男人的那个东西好灵通,等结了婚后,她一定好好逗它玩一玩。
“淑莹,那不是我的过错。”赵刚无可奈何地回答,其实赵刚已经在思想上强制自己的意识了,但那个东西就是竟不起金淑英细嫩的小手的诱惑,于是让赵刚出尽了洋相。
“难道是我的过错?”金淑英抬头看了一眼赵刚,亮晶晶的眸子里包含着未婚女子对男性的好奇和向往。
“也不是。”赵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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