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很帅,特别是‘这里’好神秘,今天我是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这个’,怪不好意思的。”白鹭一面说,一面给赵刚洗着身子。
赵刚的头和腿虽然伤了,但身体的元气并没伤,被白鹭的手一摸,刚才白鹭说的“这个”突然翘起来了,又粗又长,他自己很不好意思,但“这个”却偏偏不听他的命令。
“赵老师。‘这个’是不是在向我示威?”白鹭满脸通红羞答答地笑道。
“那您要问它了。”赵刚嘿嘿笑道。
“喂,我好喜欢你这个勇猛的样子。”白鹭伸出小手一把握住‘这个’说道,‘这个’被她一握更加神气了,还在她手里跳动,白鹭从没玩过这种游戏,心里痒痒的,深情地看着赵刚说道:“我现在就喂它好吧?”
“怎么喂?”赵刚笑道。
“您躺在地板浴巾上好吗?”
“随您的便。”
白鹭将大浴巾铺在澡堂的地板上,扶着赵刚仰面躺在上面,她自己脱掉衣服就慢慢上去了。
“赵老师,我这几天正想去岘港见您呢,好想好想您的。”白鹭一面行动一面说,动作虽然不很熟练,但很大胆。
箩蔓赶到胡志明市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立即去到机场,查找去中国的旅客名单,机场不肯给她查,她就说赵刚是她的亲戚带伤要回中国她不放心,看是否买票了。机场给她查了,但没赵刚这个名字,箩蔓于是就准备去主要宾馆去查找。
“总经理,赵刚身上携带护照了没有?”安全小队长突然问道,他这一问,箩蔓如从梦中惊醒,这才记起来赵刚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口袋里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这说明他根本就买不了机票也住不进宾馆,但转而又想,既然有人帮助他,帮助他的人一定有办法,但到底是谁帮助他?她无从知道。
箩蔓带着安全队员们在主要宾馆查找了半天,结果没发现赵刚的踪影,心中对于这次惨败在赵刚手下好生气恼,后悔没早将冉苒喂了鳄鱼,责备自己对赵刚存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甘心就这么离去,于是继续在胡志明市寻找赵刚的下落。
“赵老师,对您的伤没影响吧?”白鹭下马后看着赵刚,羞怩地问道。
“好象没有,”赵刚看着**的白鹭嘿嘿笑道,心里在想女人跟男人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什么区别,男人需要,女人也需要,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
“赵老师,我先给您点支烟好吧?”
“再好不过了。”
白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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