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本官还未治你的外出之罪,你倒撒泼起来,苏清沅,这笔账,等本官回去再跟你算。”
算就算,谁怕谁,苏清沅才不会被孟知县吓到,“大人,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浔阳县是你的管辖之地,你治下不严,不仅民风日下,还出现如周琴这般的毒妇。不止这些,这浔阳县还多有妇孺失踪,连你自己的夫人我,也险些被蒋二他们几个贼人拐,呵呵,孟仲衍孟知县,你就一点都没有羞愧之心,还敢对本夫人咄咄逼人!”
论混肴是非,论得理不饶人,没有人能说得过苏清沅,昔日身在宫苑,睁着眼说瞎话的时候多了去,打她从开口说话起,她就逢人说七分假,以至于忘了真话该如何说。假话说着说着也就成了真。只要她的父皇相信,那就是真的。
“你!”不得不说,苏清沅说得没错。孟知县被她气糊涂了,温雅的脾气一脸暴躁。
“大人,喝口水消消火。”贺丰递上杯盏。
孟知县一口饮尽,喝了水,孟知县再看一眼柳山,这才察觉自己失了态,也被苏清沅这个泼妇耽搁了不少时间,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不与这无理取闹女子一般见识。
孟沔嘴里叼着狼毫,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终于有人能让六叔有喜有怒了,好事,好事啊。看着六叔与苏清沅这个女人吵架,着实有趣。人生在世,不就是吵吵闹闹地过完一辈子吗,如果是平平淡淡的,夫妻相敬如宾,才没意思。
“张虎,把夫人给本官看住了。”任由这个女人在他面前咆哮,在他面前谈论县衙政务,真是他最大的错误,他这段日子怎么了,竟然可以纵容一个女子成了这样,孟知县心里不解,也不想去深究,御下不严,是他的错。
“既然大人不喜欢听,那妾身就不说了。”拖延得差不多了,苏清沅就不再给孟知县捣乱了,免得引起孟知县怀疑。
“如此便好。”孟知县头疼。
小祠堂外,孙有禄一家人还在徘徊,柳山恋恋不舍地望着他们,终是垂了头,“回孟大人,我本是一个孤儿,当年幸得师父方义昌收留,便入了教。当年,与我一同入教的,还有很多和我一般大的孤儿。师父依次为我们取了名……”
柳赟,柳山……孟知县似乎想到了什么。
孟沔沾了墨,一一记下柳山的供词。
“我们之中,当属暗使大人柳赟的悟性最高,后来被教主看中,成了教主的亲传弟子。”
柳行之,原来还叫柳赟,而且柳少霆也是他,究竟他有多少个名字,有多少个不为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