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与这位孟夫人交情匪浅,便也不瞒苏清沅,“家父说这两面旗能挡厄运,令我们万万不可取下,否则性命难保。”
看来这邓管事也不是什么都清楚,苏清沅了然,周家与邪教勾结的事连周岚都不知道,旁人更瞒得紧了。
苏清沅担忧道,“时过境迁,当年保命的两面旗,还能保周家几时。”
邓管事没怎么听明白,也就没接话。
商船行了一个半时辰,江面上忽然起了雾。
渐渐的,几艘零星的小船也出现了,接着,小船越来越多,有些看不清的,便是隐在雾中。
苏清沅手扣阑干,面色忽然凝重起来,“此江北有扬子江,东临鄱阳湖,南近匡庐,襟江带湖,可运行岷汉,南北通达,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若我占据此处……”
话未完,商船上就有人惊慌地大喊道,“有水匪,水匪,水匪来了!”
一时间,船上的人都慌作了一团。
这般慌乱的场面,临死前的挣扎、呼喊,苏清沅再熟悉不过,当年皇城攻破,敌军大批来袭,众人四下逃命谁还管得了谁贵谁贱,跌倒了该踩的依旧踩,以至于很多人,并非死在敌军之下,而是死于踩踏之中。
“夫人。”半雪吓得躲在了苏清沅身后。
孟沔也吓白了脸,埋怨邓管事,“本公子说什么来着,你周家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家,水匪还能次次绕着你们走吗。好了,说什么那两面旗能避厄运,一派胡言!”
“有两面旗在,不该啊,难道不知是周家的商船?”苏清沅疑惑归疑惑,但很快吩咐邓管事,“赶紧掉头,回浔阳县。”
水匪出没,一般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尤其是如这般来势汹汹的,可不像平日里劫个渔船、杀个渔夫那么简单,那么周家在搬运货物的时候,那些个水匪必然也派了人来打听过。
“这趟你们运送的货物到底是什么?”
邓管事被苏清沅这么一问,心虚道,“此处是江南四大米市之一,运得自然都是上等的大米。”
苏清沅不冷不淡道,“都已这般,还不说实话,不说也无妨,等那些个水匪到了,也就见分晓了。只是能不能保住你我性命,就看造化了。”
孟沔手快,划开了其中一袋货物,随即,一粒粒细白之物掉落。
至此,邓管事无法再遮掩,他一脸惊恐,如丧考妣,“小的也不知那水匪今日怎么会来,我家老爷明明说这一趟万无一失的,这……这……,罢了,实话说与夫人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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