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官,即便是一州的知州,看到他,也会对他毕恭毕敬的,只是他没想到,一个七品官,也能颁布这么一个告示,想怎么样怎么样,根本没把朝廷的律法当回事。
以前,他总觉得六叔纡尊降贵,去当浔阳县的知县委屈了,现在,他更深刻地体会到六叔为何会这么执着,县令官位再小,也是关乎一县百姓的生计,责任重大。朝廷选错了知县,危害的是一县无辜的百姓。
“孟公子,别气了,先用膳。这道菜,是益儿最喜欢的,不知孟公子是否喜欢。”因孟沔和贺益年纪相差不多,贺夫人看到孟沔,跟看到贺益一样,虽然贺益不是她所生,但贺益是贺家唯一的儿子,她是他的嫡母,且贺益对她这个嫡母也孝顺,因此,贺夫人对贺益也是万分疼爱。
不止贺夫人频频夹菜给孟沔,贺老爷的四个小妾也是对孟沔格外关注。
“这些够了,已经够多了。”孟沔受宠若惊,一碗的饭,面全是贺夫人和贺老爷四个小妾夹给他的菜,不用想,小师兄贺益在家,也是这番热情的关怀。
整个贺家,贺益一个男丁,全家下的目光都是投在他身,孟沔不禁一个颤栗,太热情,也很恐怖啊。
“孟夫人难得来我彭泽县,老夫不该将这烦心事说与你听,孟夫人,老夫以此酒向你赔罪。”贺老爷举杯,敬向苏清沅。
“长者敬,不敢辞。”说完,苏清沅便一口饮尽。
“孟夫人好酒量。”贺老爷抚须道。
“贺老爷,贺老爷在家吗!”
苏清沅正与贺老爷说着话,忽然间,几个衙差大摇大摆闯了进来,指名要见贺老爷。
“光天化日,你们无故闯入民宅,该当何罪?”苏清沅最是见不惯飞扬跋扈的差役,忍不住斥道。
“呦,贺老爷今日个家来了客人了吗。”这几个衙差几乎是日日来贺家,乍看到苏清沅、孟沔这些新面孔不免诧异,之后,便道,“县衙办差,识趣的一边去,若是再敢不敬,把你抓到大牢里去,关个三年五载的!”
“几位官差老爷,您放心,县令大人交代的事,我贺家定会尽心尽力供奉,缺了谁的吃穿,也不敢缺了猪老爷的。”贺老爷忙迎过去,陪着笑道,“这两位初来彭泽,不懂规矩。”说完,便让管家捧了银子过来,一一塞到每个衙差的手。
贺夫人低头对苏清沅小声道,“他们是朱县令派来的,每隔几日来看看我家的这头猪祖宗。只要给点银子,也好打发的。”
衙差拿了银子很满意,“贺老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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