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地方,姓氏相当的杂,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大户跟特别小的小户。靠着山,过去就出打猎的,人也比较生,他们读书人叫什么民风彪悍,野性,貂儿多就打貂儿,现在养户多,加工皮子的也有,连养带加工皮子的更不少,除了干这个的,都是跟畜生沾边的东西,养狗的跟养熊的。”
Botter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是养胆熊的吗?胆熊是什么?”
涂村长看他一眼说:“你要是看活剥貂皮看不下去,看养那个的更是受不了。这个据说是从朝鲜传来的东西,这熊养到两岁就穿上铁马甲,用铜管穿到胆上,天天抽两次胆汁。那熊疼的哆嗦跟触电的似的,自己自残把肠子内脏掏出来的都有,伤口总插着东西,流脓坏死的很多,要受一辈子罪,直到死喽。很多的熊不服管,想挣扎,都切得只剩下一只脚了,生了小熊的母熊知道生下的崽子出来就是一辈子受罪,有咬死孩子的,别提有多惨了。”
这番话听的我们毛骨悚然,居然还有这样天天虐待动物的,肝胆部位总这么接触有多疼有点生理常识的都知道啊。
林正忍不住说:“熊胆根本没多大药用作用,这么取出来的东西也戾气很大,有什么用?”
涂村长看他一眼:“那帮药贩子不怎么说啊,他们把价钱炒上去,说这东西神奇,有钱人都用这个保养,卖得贵。”
二炮也是替胆熊伤心:“别说屁用不管多少,就是管用,我宁可少活两年,也不让它们这么受罪。”
涂村长叹了口气:“现在人心都坏了,为了两个钱儿,什么做不出来?”
Botter问:“那养狗也不是为了当宠物吧?”
涂村长说:“这你都猜出来了啊?养的都是斗狗,跟他们那帮地下赌场押宝用,天天让它们互相咬来咬去,咬的血了呼啦,眼珠子都咬流了,那狗没有常胜的,最终是一个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清楚地知道这些事,千千万万的生命,都这么被人折磨着,摧残着,从生到死,生不如死。人为什么这么混蛋?为什么?连一直守护在人身边的忠实朋友都不放过?都下得去手?人,真应该像冯尼格说的那样,只配惨死,在这么好的地方干了那么多操蛋的事,也不像动物似的缺吃的,喝的,无限制的扩大自己的私欲,无控制的扭曲世界很多美好的东西。
涂村长又问:“你们到底来这是要干什么的?”
林正说:“我们找人,可是有一个知道怎么找的人忽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也没有电话,您能帮帮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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