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人口总要调查跟接触的。”我们还没聊几句,服务员小伙子带着一个穆斯林装束的老者进来,躬身行了礼,我们赶紧也站起来行礼。
穆斯林老者自我介绍说:“我叫宫海典,这是我的孩子宫宝。”我们也一一做了简单介绍,身份当然是出来玩的。
刚刚说完,宫老伯就问:“你们是做地下生意的吧?”好么,这是把我们当成盗墓分子了,陕西这地方也是啊,听说都是搞这个发家致富的,什么地上这么穷,地下这么富,什么要想富,去盗墓,估计本地人也是司空见惯了。
林正听完询问不动声色,回答说:“多少接触一点,毕竟要讨生活。”宫老伯点点头,说:“总要生活嘛……不过这次你们找对人了,见过颅虫的,应该只有我。”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诡异,二炮好奇心起,问:“老伯,什么叫颅虫?”宫老伯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说话,服务员小伙子宫宝给换上小瓷碗,倒上了茶叶,他们的茶叶还有冰糖跟什么花之类的,敢情刚才那些都是不怎么地的啊,难道招待一般客人跟招待高级客户,差别这么大?
都坐下后,宫老伯轻轻闭上眼睛,抿着的嘴似乎用了一下劲,然后说:“这个颅虫,是怎么回事呢,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小伙子,有一天,外地来了几个带着挎包的科考队员,说要勘探地质,需要一个本地的向导。”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宫老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的故事。
宫老伯继续说:“于是,他们找到了我,给了在当时很高的酬劳,然后一起在小占这个地方反复寻找。我渐渐地发现一些不对的状况,地质不管是矿石或者是石油,总要相关的仪器,他们的仪器都很奇怪,并不想找石油和矿石,而且很多的行动都是在晚上,绝对不是正规地质人员的做法。可是我毕竟拿了钱,也就没有动声色,只提供给他们这块地方植物跟水土的分布情况。”说着,宫老伯叹了口气,说:“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就在一天晚上,他们好像有了很大的发现,都很高兴,在野外聚在一起点起篝火,吃罐头喝酒,不过他们没有多喝,估计是怕晚上有事,所以控制了相关的度。”
“那天,是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黑漆漆的夜。吃完之后,他们开始在一处低洼的地方打洞,这种洞一看就是盗墓打的,先竖后横,看意思是往墓地下薄弱的位置掏。我看的同样很奇怪,只有明清的一些墓穴,顶部比较厚,需要侧面进去或者从底下需要突破口,而本地的汉朝墓秦墓,不需要这种做法。”
“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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