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咦了一声,一挥手,两个人居然把我扶了过去。这种事只有易先开才做得出来,此时已经认了出来,虽然满是灰尘,但正是把草鞋给我喝老何的那人。来到石棺跟前,旁边一圈人都守在我周围,这人面无表情的眼睛只是看着我。
全身发麻,我将头凑了过去。
:小伙子。尊祖已去,你既然和我等尊祖有旧。我想让你认一个人。
这声音很小,嘴唇根本没动,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要是之前,估计站在他面前我都害怕,这时候了,这人到底说什么?姨父还让我过来听?
下一刻,我惊呆了,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女声,那声音像是离的很远,居然从他的喉咙部分传出来。
我瞬间有些呆。
:你?
沙哑冰冷的声音响起,却又是这人自己在说话。
:你认识她吧?
见我不回答,这人盯着我,依旧面无表情。
:我让答应我一件事,万物生养,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生于世间的,就都是人。你,把她当一个人来看。
声音越来越小,那双从没有过神采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
我想要说什么,他却扭过了头,看向一旁的石头棺材,那眼神肯定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但冷冷的却没有一点害怕。一被几个人抬进里面,着全身灰尘的粗衣玩意就再也没了动静。彻底的像个石雕,又像个死人。
盖上盖子,二十来个石棺陆续被抬走,到此时姨父才亲手去抓起了已经成了一个水坑,那中间的一块石头,重新放进袋子里。一群人就这么朝着山外走去。
我全身上下都被卡着木板,就连老何都是被抬着走的。我观察了一下,跟着崔四儿来的这些人都比较沉默,似乎知道这荒山里是什么地方,沿途全都小心翼翼。整整走了一天,唯一停下来的一次是一开始经过河流源头的柳树时,姨父眯着眼睛朝那颗老柳树看,我以为他要做什么。一旁的崔四儿问他,易先开,要不要动手?
姨父犹豫了好一会儿,周围的人不动神色的全都开始拿着东西,似乎已经在准备,一片安静中。姨父居然摇了摇头。
:算了,就是一棵树,在这里落地生根,人家都没惹麻烦,我们也犯不着。
路上我们经过了之前的荒坟,路边殿楼,在一路出来,越过了那没有人烟的窄壁,因为抬着棺材是在不方便,只能是找别的方向。
这群人似乎早就打探好了其他的路,等到第二天晚上夜幕降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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