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口。直到这老头被搀扶着往回走,重新上了那顶老轿子。
咳嗽声中,就这么离开了这层大厦。
我没想到的人,以姨父的名声,之后陆续居然有这么多人来悼唁,甚至很多流派里的风水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看样子是专程赶过来。
只不过那氛围十分诡异,相当一部分只是上了香就走,也有哭的,甚至有些人居然哭天抢地。
有两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看上去就是那种街边摆摊算八字的,刚进大堂就显得很激动,走到面前,看着姨父的照片居然开始哭。
:易先开呀易先开,你怎么就死了呀,你可知道我那师弟弟已经去了整整十五年了,当初也不知道是死在谁的手上,今朝可算是老天有眼。
笑声中两人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像是疯子一般。
:老天有眼啊,我们还在等机会给他报仇,有人居然自杀了。哈哈。
包括江苏老者在内,公司的人全都静静的站在周围,没有一点动作,都在看着这些人表演。毕竟是借了吊唁的名义,人家也只是话里话外含沙射影。但就在这两个算八字的上了香要离开的时候,一个戴孝的大汉静静的站了出来,拦在了路上。
:等等。
大汉职员用手一指,那是这两人刚刚放进鼎里的香,三根香居然是两短一长。看了看这面无表情的职员,又看了看左右灵堂的这些人,两个算八字的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露出惊慌的神色,收了香,重新插了三根,快速的离开了。
整整一个下午,来吊唁的人很多,各式各样的人都有,有衣着朴素的,也有穿着讲究的,有的大哭大闹,有的一言不发上了香就走。更有的甚至只是在灵堂前那么站着,一动不动就是十多分钟,似乎只想亲眼看清楚这个灵堂。
到了傍晚,吊唁的大门终于关上了,地上被清理出了一大堆的东西,夹着铁砂的纸钱,画着死卦的白包,用柳木做成的杆子的香烛,香烛里还加了镇压死人的银粉。
真的让人开了眼界,什么玩意都有,全都被清理了出来。就这么堆在地上。
何自剔走到我旁边,
:于术你看了这堆玩意很久了。
我没回答,只是一直盯着这堆东西看,老何狠狠的骂了句,
:这群败类,人活着的时候他们不敢来,死了来搞这些名堂。也不怕说出去丢人,里头其实还很有几个有头有脸的玩意,都是以前报不了仇。这是恨他很到了骨子里,所以干出这种不要脸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