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出嫁后,带走了几房熟悉药材生意的家人和几间铺子,加上她自己有才干,很快也做起了生药的买卖,而且越做越大。
范知府这二十年来调任了四五处地方,每到一处,姜氏都会派人在当地开药铺,卖生药。随着范知府官职的升高,姜氏的生意也是越做越顺畅。
但是做生意的事情,总会遇到竞争对手,这也是无可避免的。姜氏倒不怕那些药商,她怕的是和她一样有官眷背景的人。
比如芳菲……就是她忌惮的对象。
可是现在芳菲说她不做生药生意,这就不一定会是姜家药铺的对头了。
“我们陆家,因为历代行医,积攒下了许多验方秘方。我家老爷是独子,这些方子就都到了他手里了。本来吧,老爷现在是官身,不该开什么药堂……”
“只是老爷他心系百姓,想着这些方子能够治愈许多疑难杂症,却因为有祖训说不可外传,眼看着……只能锁在箱子里,留给子孙后代做个念想了。我就劝老爷,我们何不把那些做丸药、药膏的方子用来制药,开一家小药堂,让老百姓能用上好药……”
芳菲编起谎话来一溜一溜的,说得跟真的一样。
不管姜氏信还是不信,总之事情总得给个交代不是?表面上说得过去就行了。
芳菲接着说:“所以范夫人啊,我就想着,我们这药堂要开起来,还得从您家铺子里买生药呢……”
绕来绕去,芳菲终于说出了她想说明的核心问题。
我从你那儿买生药来制药,我不是你的“敌人”,反而还能当你的大客户。要是我这生意做成了,咱们就是合作伙伴了……
姜氏当然一下子就听懂了芳菲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又自然起来。
“陆大人此举甚妙果然是仁德君子,怪不得我家老爷常常夸陆大人有古人之风呢”姜氏又夸起陆寒来。
芳菲自然要替夫君谦虚几句,但也不可谦虚得太过了,毕竟不是夸的她。
听芳菲说到药方,姜氏倒是相信的。
前些日子,芳菲替蔡同知的女儿明媗小姐治好了严重的烫伤,把一个差点毁容的女孩子生生救了回来,这事在鹿城贵妇圈子里广为流传。
当时姜氏对芳菲治好明媗的药膏还挺感兴趣,不过打听到是用几百两银子的南珠研磨成珍珠粉来配药,连姜氏都忍不住咋舌惊叹。
还听说蔡同知的那位表妹,好像是姓梁的一位知州夫人,用了芳菲送的药以后治好了陈年宿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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