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无所知,他只以为是父皇找燕天南和柳依依有事情相商。毕竟这几天父皇也找过燕天南,他也没当做是一回事。反倒觉得是正常的。
东方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云想容身上,依依不在,他要帮助将审问进行下去,要问出更有价值的东西才行。
“说吧,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如果没什么可说了,我们再想想还有什么需要问的。”
少了许多观众,云想容刚才的兴致都少了一半。她不是为了哗众取宠而来,而是为了让依依看她学的怎么样的。依依曾经自豪地对她说过,“我身上的一切都是值得学习的。”
她对审问那些没什么大兴趣,甚至还觉得没有研究她的药典更好。但是今天试药本来就没进行下去,她也只好凑凑热闹,当个审讯官了。
“我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茅冲冲倒是没想隐瞒什么,只不过那三个一看着就咄咄逼人的离开,他也觉得压力轻了好多。话说这个紧张和恐惧也会让人非常累的,所以现在他也需要休息。
“想容,你是不是觉得还有些不对?”
“怎么说?”
“他们一次要是来一个两个的好像还可以理解,一次几十个人,他们能一一蒙着眼睛,然后带过来?就说放火的那一次,我想起码也要百来个人,他们刺杀皇上的就有好几十个呢。”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想容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说茅冲冲,你要是想说谎的话,那么我不介意现在还喂你药。别以为你说完就行了,我们还是需要验证的,假如有一句谎话,后果你懂得。”
“没有,没有,都是实话。”
“那你来解释一下他的疑问,你们几十个人是怎么蒙着眼睛,有几个人带你们到芦苇荡那边的。”
“一共四个人带着,一次大约二十人,就一个统领,剩下的那几个事宫中的人,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谁给你们戴的面罩?”
“他们也戴着面罩,所以我们不认识。”
“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他们互相叫为一二三四,那肯定也不是真名。”
……我去的,这样看来,确实是挺谨慎的。
“你们就一次没遇到侍卫?”
“遇到过,当时是跳进了池塘,索性没被发现。”
“那你仔细想一下,还有什么你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兴许我们小姐善心一发,就能放了你,我们带了三个人回来,最多只能放一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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